“那行吧,讓其他人散了吧,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不要在這邊逗留了。”
警察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可以散開了,他又跑去安排任務了,遠一點的路口執勤人員已經到位了,但是附近的還得他安排。
趙文斌聽著這話,轉頭遣散了這幫安保和蘇彥東的朋友,這群人也被嚇得夠嗆,好好的站著,突然就被一幫警察撲倒,還戴上了手銬。
在聽到趙文斌的話以後,這幫人立馬就散了。
而趙文斌和蘇彥東則是拿出了準備好的包,背在了身上。
不過就在他們要出發的時候,原本穿著警察衣服的一個人,換了一身衣服走了過來,直勾勾的看著兩人:“我跟你們一起,就說咱們是一塊的就行。”
這個警察和之前跟趙文斌說話的那個警察不一樣,說話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趙文斌感覺有些不對,看了一眼之前跟自己說話的警察。
那個警察立馬走了過來:“你們不用擔心,讓他跟著你們就行。”
這個警察也不認識這個人,但是這是上面安排的,他也只能聽。
聽到這話,趙文斌也就不擔心了,揹著東西開始往山上走。
由於張書珩揹著暴鸞,兩個人走的並不快,沒多長時間,張書珩兩人就被身後的三個人追上了。
不過這三個人都是裝作不認識張書珩的樣子,就是悶頭走。
暴鸞手裡拿著自己的手絹,給張書珩輕輕擦著額頭的汗:“你們這邊人挺喜歡爬山的啊,這會還有人跟咱們一起爬山。”
“可能是吧。”
張書珩憋著笑,他也不知道咋說,要是說是跟著自己兩人的,暴鸞肯定就放不開了。
暴鸞也沒有多想,反而是看著已經走在兩人前面的三人,笑著開口:“三位大哥,你們帶水了沒有?可不可以賣我一瓶,我可以多給錢。”
聽著暴鸞的話,趙文斌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笑著開口:“有啊,不過錢就不用了。出門在外都是朋友,拿著喝吧。”
說著,趙文斌從包裡掏出一瓶水遞給暴鸞。
暴鸞還想給錢,但是趙文斌死活不要,一副,你要是給錢,這水我就不給你了的樣子。
暴鸞沒辦法,只能收下了。
見暴鸞收下了,趙文斌擺了擺手就小跑著追著蘇彥東他們去了。
看著趙文斌的背影,暴鸞小聲開口:“你們這邊的人真不錯,民風真淳樸,是個好地方。”
“是啊。”
張書珩把暴鸞往上顛了顛,忍著笑開口,哪有那麼淳樸的民風啊,一切的好,都是有預謀的。
不過張書珩也是意識到了,暴鸞還是有些過於單純了,雖然知道的知識很多,但是這拿著別人送的水,就往自己嘴裡灌的這個習慣,真的是一點都不好,就完全沒有考慮過別人會不懷好心之類的,萬一在裡邊下點藥怎麼辦?
張書珩一邊被喂著水,一邊想著,看來這位少女還是得自己拯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