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
蘇硯一腳踢翻藥櫃。
木屜撞上門洞，幹藥材潑了一地。門外那道影子側身避開，袖中寒光一抖，三節靈刃貼著櫃面飛入。
咔嚓。
木板齊齊斷開。
李衡將阿綰按到矮牆後，自己順勢伏地。最前端的靈刃擦過他髮髻，釘進藥鋪後牆，細鏈繃出一聲尖鳴。
東宮暗衛。
門外那人沒有立刻進來，只向後打了個手勢。
街角又響起兩道鐵靴聲。
蘇硯橫刀擋在窄處，低聲道：“我攔一會兒，你帶她走後牆。”
“後牆是實的。”
“撞。”
“拿什麼撞？”
蘇硯看了看他肋下的血，又看了看阿綰腫起的腳踝。
“那你留下，我帶她撞。”
阿綰從地上摸起半塊磚：“我可以自己走。”
她扶牆站起，傷腳剛一沾地，磚塊就被攥出細碎的灰。
門外暗衛猛地收鏈。
釘在後牆的靈刃倒卷而回，沿途削開藥櫃。蘇硯俯身避過，才抬刀，第二節靈刃己繞過斷木，首取他腰腹。
李衡踩住垂落的細鏈。
浮萍步起。
他身形貼地滑出，腳下沒有半點靈氣波動。暗衛顯然沒料到一個廢脈之人能快到這種地步，手腕一沉，細鏈被踩得貼住磚縫。
蘇硯反手一刀。
刀刃砍中暗衛小臂，發出金鐵相撞的脆響。對方袖中藏著護臂，只退了半步，另一隻手己按向腰間。
那裡掛著傳訊符。
“別讓他放。”
李衡鬆開細鏈，抓起地上一把幹藥渣，迎面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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