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拳終於打中了。
無臉人被擊退了幾步，但很快就恢復了姿態，長槍再次刺來。
孫俊威卻不慌不忙。他己經發現，貼身近戰是空手對武器的最佳策略。只要距離夠近，長槍的優勢就會變成劣勢。
他開始主動貼近無臉人，在極近的距離內遊走。長矛橫掃，他矮身鑽過；槍尖刺來，他側身閃避的同時出拳。
一拳、兩拳、三拳......
他的攻擊越來越連貫，動作也越來越流暢。
不再是單一的劈掛拳，而是在實戰中自然而然地衍生出了新的招式。有的像是劈掛拳的變體，有的則完全是新的動作。
他不知道這些招式叫什麼，也不需要知道。他只是在戰鬥中自然而然地使出來，只為了應對眼前的攻擊。
八十一場打完，孫俊威輸多贏少，但他的眼中滿是興奮。
他找到了感覺。
“休息一下，明天繼續。”尊者的聲音響起。
孫俊威點點頭，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今天的戰鬥讓他明白了很多。空手對武器雖然難，但不是不可能。關鍵在於找到自己的方法，創造自己的招式。
尊者說得對，墨守成規只能走別人的老路。
他要有自己的路。
......
接下來的日子裡，孫俊威開始了更加刻苦的修煉。
每天，他都要空手面對拿著各種武器的無臉人。今天是對戰長槍，明天是對戰大刀，後天是對戰雙斧，再後來甚至是對戰流星錘、鐵鏈、飛刀......
每一種武器都需要不同的應對方法，每一種武器都是新的挑戰。
對長槍，他學會了貼身近戰，鑽進攻擊死角反擊。
對大刀，他學會了借力打力，順著刀勢閃避的同時出拳。
對雙斧，他學會了左右騰挪，在兩柄斧頭的間隙中穿梭。
對流星錘，他學會了聽聲辨位，預判鐵球的軌跡再閃避。
對飛刀，他學會了快速反應，用手臂格擋的同時貼近對手。
每一種武器，都讓他領悟了新的技巧。這些技巧不是劈掛拳裡的，而是他在實戰中自己摸索出來的。有的像擒拿，有的像散打，有的像詠春，有的則完全說不上是什麼流派。
但那又怎樣？
尊者說得對，不用拘泥於招式。能打中對手的，就是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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