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於博開口，“是歸順我，還是死？”
混世王哆哆嗦嗦地說：“我……我願歸順！”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只是自號混世王。”
“行，以後叫你小混混。”
混世王覺得這名字彆扭，但不敢反駁，只能點頭。
於博把所有人都叫進洞裡，讓他們坐下。
“你們是怎麼變成這副樣子的？”
眾人沉默。過了很久，小黑第一個開口。
“老大，我本來是個普通人。”小黑低著頭，聲音沙啞，“得了絕症，沒錢治，等死。後來有個人找到我，說能救我。我同意了，做了手術。絕症是好了，但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熊頭。
“那個人讓我來非洲當妖王。我就在這待了幾十年。”
此話一齣，其他小妖也紛紛開口。
“我也是，得了肺病，快死了。那個人給我做了手術，我就變成了這樣。”
“我以前是乞丐，餓得快死了。那個人給了我改造手術，我就有了力量。”
“我是個妓女，得了髒病。那個人救了我，我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是個小偷，被打斷了腿。那個人給我做了手術，腿好了，但變成了狐狸頭。”
“我是個農民，得了怪病，渾身長瘡。那個人救了我，我就變成了豬頭人身。”
於博和林晚星聽著，漸漸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歷。他們大多出生在苦寒之地，是最底層的窮人。得了絕症，沒錢治，只能等死。然後被一個人改造，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改造你們的人，叫什麼名字？”於博問。
“不知道。”小黑搖頭，“但他手下的人都叫他魔尊。”
魔尊。
於博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
“你們恨不恨他？”
眾人再次沉默。過了很久，一個聲音響起。
“不恨。”
說話的是小黑。
“如果不被改造，我早就死了。”小黑抬起頭，眼眶發紅，“雖然變成了怪物，但至少活下來了。而且有了力量，不用再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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