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樓羅一路逃離非洲大陸,飛越重洋,不敢有絲毫停歇。他的胸口,那枚保命符己經碎成了粉末。
他一路飛回佛坨,首奔佛坨基地大殿。見到業力佛後,他將非洲大陸上遭遇於博的事情詳細稟報了一番。
業力佛聽完後,也驚訝不己。非洲竟然有個凡間修士能成就五階中的實力,這在他的認知中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那片貧瘠的大陸,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高手?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而在佛坨深處的實驗基地之中,過去佛和現世佛並肩而立,目光注視著正前方。那裡,未來佛正指揮著手下拼裝著一臺巨型的飛船,飛船通體呈現出金屬的光澤,造型奇特,充滿了未來科技感。這臺飛船便是六道生滅,是他們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神器。
無數的手下在飛船周圍忙碌著,有的在連線線路,有的在除錯裝置,有的在搬運材料。整個實驗基地中一片繁忙的景象,各種儀器閃爍著光芒,空氣中瀰漫著能量波動,顯示出這項工程的宏大與複雜。
隨著手下示意準備完畢,未來佛走上前,啟動了電源開關。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聲響起,整個實驗基地都微微震顫。巨型飛船慢慢飄浮起來,離地三尺,懸浮在半空之中。飛船周圍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呈現出奇異的顏色,忽明忽暗,顯得神秘而強大。
未來佛看向另外兩佛,激動地說道:“成功了,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過去佛和現世佛也激動起來,現世佛說道:“終於,終於,六道生滅修復成功了!”
三佛都沉浸在激動之中,這一刻他們等待了太久太久。六道生滅是他們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神器,如今終於修復成功,這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可以向前推進一大步。三人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就在這時,坐鹿羅漢匆匆來到實驗中心,向三佛稟報道:“三位佛祖,業力佛那邊有事稟報。”
三佛看向坐鹿羅漢,坐鹿羅漢繼續說道:“迦樓羅從非洲回來了,帶回了重要情報。非洲大陸出了個五階中的華夏修士,據說是於博。”
三佛聽後也驚訝了,過去佛說道:“非洲出了個五階中的華夏修士?這情報可靠嗎?華夏修士怎麼會跑到非洲去?”
坐鹿羅漢回答道:“是迦樓羅親自回來稟報的。據說他和那人交手敗了,對方施展的就是五階的力量。本來雙方勢均力敵,可戰鬥中那人突破了,迦樓羅要不是有保命符,就死在那了。那人的實力,非常恐怖。”
過去佛和現世佛表情凝重起來,這可不是小事。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五階中高手,而且還是華夏修士,這對他們的計劃可能會有影響。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憂慮。
過去佛看向未來佛,說道:“你繼續修復六道生滅,確保萬無一失。”
未來佛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會盯著。”
然後過去佛又看向現世佛,說道:“我們去和業力佛商討此事。”
說完,過去佛和現世佛跟隨坐鹿羅漢離開了實驗基地,一路來到佛坨大殿之中。大殿宏偉壯觀,西周立著高大的石柱,殿頂繪滿了精美的壁畫,殿中瀰漫著莊嚴的氣息。
業力佛和迦樓羅就在大殿中間,迦樓羅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起來,身上還帶著傷痕,那是和於博戰鬥留下的。他的金翅也有些殘破,顯示出那場戰鬥的慘烈。整個大殿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現世佛走上前,看著跪在地上的迦樓羅,說道:“孽畜,把事情從頭到尾給我們講一遍。”
迦樓羅不敢怠慢,將財觀音囑咐他的事情,以及和於博交戰的經過和盤托出。從他在非洲大陸發現於博,到財觀音讓他去試探於博的實力,再到兩人激烈交戰,你來我往鬥了數百回合,於博在戰鬥中突然突破到五階中,實力暴漲,最後一棍將他轟成碎片,他靠保命符才逃得一命,所有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不敢有絲毫遺漏。
三佛聽完,都很驚訝。華夏什麼時候又出了一個五階中的高手?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三人面面相覷,都感到此事非同小可。
過去佛看向迦樓羅,問道:“你有和他對戰的影像嗎?我要親眼看看這個於博。”
迦樓羅回答道:“有。當時我特意開啟了記錄裝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