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凝目瞪口呆，腦子裡一片空白。
青凝低下頭，罵道：“你是出來度假的嗎……”
朱無天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翹起二郎腿，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瘋丫頭，你以為就你會算計？”朱無天撕開一塊桂花糕，“出發前我就想到了，這破船漂幾天誰知道，不帶足吃喝難道等著餓死？”
青凝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血。她確實沒想到這一層，光顧著算計劇情了，後勤保障完全沒考慮。
朱無天看著青凝吃癟的樣子，心情好了幾分，撕開一包核桃酥丟給她：“吃吧，帶得多。”
青凝接住核桃酥，默默塞進嘴裡。香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別說，還挺好吃的。
兩人難得安靜了一會兒，各自吃著東西。
小船繼續漂流，船身隨波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河水輕輕拍打著船舷。
不知過了多久，朱無天把酒罈遞給青凝：“喝點？”
青凝猶豫了一下，接過來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燃起一團暖意。
“味道一般。”她把酒罈遞回去，嘴上還是不饒人。
朱無天沒反駁，兩人就這樣一個吃糕點一個喝酒，偶爾拌幾句嘴，更多時候是沉默。
朱無天咬著核桃酥，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河面，嘟囔了一句：“這破船連個燈都沒有。”
青凝翻了個白眼：“你咋不把蠟燭也帶上？”
朱無天還真從包袱裡摸出一根蠟燭，往船板上一插，又掏出火摺子點上了。
青凝：“……”
微弱的燭光在河面上搖曳，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船外的水面上倒映著滿天星光，河水輕輕拍打著船舷，發出細碎的聲響。
青凝抱著膝蓋，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開口問道：“你說，這主神到底想幹什麼？把我們扔到這種地方，完成什麼輪迴任務，有什麼意義？”
朱無天頓了頓，沒有回答。
青凝繼續說道：“這破劇情，漏洞百出。什麼子母河，什麼落胎水，什麼女兒國，全是瞎編的。但偏偏又真實得要命，那些女兵、那些宮殿、那條破船，摸得到看得見……”
朱無天把酒罈放下，嘆了口氣：“別想那麼多，想多了容易瘋。”
青凝哼了一聲：“你倒是想得開。”
朱無天說：“不想得開怎麼辦？難道還能跟主神講道理？”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不知什麼時候，青凝抱著膝蓋睡著了。
朱無天看了她一眼，沒有叫醒她。他把剩下的糕點收好，檢查了一下包袱裡的酒水，發現還夠喝幾天的，便靠在船舷上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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