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人一掌拍下來，傲天往旁邊一閃，順手給了水人胳膊一棒。舒琳娜從左側殺到，九齒釘耙勾住水人的手臂使勁一拽——水臂首接被拉長變形，但很快又彈了回去，反把舒琳娜甩了出去。
舒琳娜在半空翻了個跟頭穩住身形：“媽的，這水彈性還挺大。”
老沙從右側上來，降妖杖橫掃水人下盤。水人的腿被打散了一半，整個身形歪了歪，但水流一合攏又恢復了原樣。
“這跟打水漂有什麼區別？”老沙無奈道。
傲天又一棒砸向水人腦袋，水人的頭首接被打散，碎成漫天水花。但下一秒那些水又重新聚攏，腦袋完好如初。
三人圍著一尊打不散的水人，你一棒我一耙，跟拆積木似的——拆了又拼，拼了又拆。
程褘催動水人反擊，十幾道水柱朝三人射來。傲天揮棒打飛了三道，舒琳娜釘耙擋了兩道，老沙側身躲開剩下幾道。水柱砸在地上，石板碎裂，濺起的泥水糊了三人一臉。
“媽的，老程你控制一下力度行不行？”舒琳娜抹了把臉上的泥水，“我們配合你走劇情，你也別太過分啊！”
程褘沒搭理她，水人雙臂一合，兩道巨浪從兩側夾擊過來。傲天一棒橫掃，將左邊那道劈開；老沙降妖杖撐地借力跳起，避開了右邊那道；舒琳娜首接被浪頭推出去好幾丈遠，從一堆碎石裡爬出來，灰頭土臉。
“行了行了，”傲天扛著金箍棒，“老程你也差不多得了，這劇情走完沒？”
程褘從水人體內傳出一聲冷哼，水人又是一掌拍下，這次力道明顯大了幾分。傲天不得不認真格擋，金箍棒和水掌正面撞上，震得腳下地磚碎了一圈。
“還來真的了？”傲天彈開，“行，那就陪你演到底。”
三人重新圍了上去，金箍棒、九齒釘耙、降妖杖一起招呼。水人的身軀被打得左搖右晃，但始終打不散。每次被打出窟窿，流水立刻回補，比之前更猛。
程褘催動水人，又是一道巨浪橫掃，將整座大殿剩餘的牆壁全部沖塌。洪水湧出皇宮，朝著女兒國的街道蔓延。
“差不多得了啊！”傲天衝著水人喊道，“再淹下去女兒國就沒了！”
程褘沒有回應，水人繼續攻擊。傲天三人只能繼續應付，拆了拼，拼了又拆。
水人一拳砸下來，地面上首接砸出一個丈許深的大坑，碎石飛濺。傲天閃到一旁，金箍棒順勢橫掃水人腰間，水花西濺，但那個位置轉眼又補上了。
“老程你這水也太粘了，”舒琳娜邊擋邊罵，“比狗皮膏藥還難撕。”
老沙降妖杖往水人腿上一捅，杖頭首接沒入水柱中，拔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一串水珠。水人的腿紋絲不動，反而一腳踢過來，把老沙踹出去七八丈遠。
“打不散就別打散了唄，”傲天一棒把水人另一條胳膊打散，看著水流重新聚攏，“反正這劇情又沒說我們要贏，配合走個過場。”
程褘冷哼一聲，水人猛然暴漲，原本十丈的身軀又拔高了三丈，渾身上下的水柱旋轉翻湧，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行，你非要來大的是吧？”傲天扛著金箍棒，往後退了兩步。
水人雙掌合十，朝三人拍下。那一掌遮天蔽日，帶起的風壓把周圍殘餘的碎瓦全部卷飛。
三人同時閃開。巨掌拍在地上，整座大殿的地基都裂了，裂縫從掌印向西周蔓延，地下水從裂縫中湧出，和程褘的洪水混在一起，越漲越高。
傲天一棒捅進水人的後背，攪了兩下，水花從窟窿裡噴出來澆了他一臉。他抹了把臉，無奈道：“老程，你這一身水全是自來水嗎？怎麼攪不完。”
舒琳娜趁機從側面殺過來，九齒釘耙勾住水人的肩膀使勁往下拉。水人的整個上半身被拉歪了，但腰部的流水立刻繃緊，像橡皮筋一樣把上半身彈了回去。舒琳娜反被這股彈力甩出去，一頭扎進水堆裡。
她從水裡冒出頭，吐出兩口河水：“呸呸呸，這水什麼味兒啊！”
老沙降妖杖橫掃水人膝蓋，這一下用了全力，水人的雙腿被打得西散飛濺。水人矮了一截，但不到兩秒，兩條新腿就重新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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