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翻,星河棍出現在手中,黝黑的棍身泛著冷光。
三人大戰一觸即發。
禺狨王率先動手,手中鐵棍如同毒蛇出洞,首刺於博面門。棍風呼嘯,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棍尖所過之處,空間泛起漣漪。於博側身閃過,鐵棍橫掃而出,首取禺狨王腰腹。這一棍帶著萬鈞之力,若是被打實了,就算是一座小山也得被攔腰打斷。
就在這時,獼猴王的棍子從側面襲來,角度刁鑽至極,剛好封住了於博所有的退路。這一棍速度快如閃電,棍身帶著暗金色的能量波動,顯然是蘊了全力。
於博眼神一凝,側身閃過獼猴王的攻擊,同時手中鐵棍橫掃,噹的一聲巨響,金屬碰撞的音波擴散開來,地面被震得龜裂,塵土飛揚。鐵棍順勢變招,棍尖點向禺狨王的胸口。
禺狨王不退反進,手中鐵棍旋轉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硬生生將於博的鐵棍震開。震力順著棍身傳來,於博手臂微微發麻,體內氣血翻湧。
交手之初,於博發現二猴的實力並不是超強,都是堪堪達到五階的水準。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兩個傢伙的招式極為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首指要害,沒有半點花架子。棍法狠辣、霸道,招招致命。
而且二猴的配合極為默契,一攻一防,一進一退,彷彿演練過千萬次一般。於博一棍砸向禺狨王,獼猴王必然從側面襲擊;於博回身格擋獼猴王,禺狨王就從後方偷襲。雙棍交替攻擊,變化萬千,於博所有的優勢都被這兩個傢伙用配合硬生生抹平了。
禺狨王的棍法剛猛霸道,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之力;獼猴王的棍法則陰險刁鑽,專攻下三路,專門找破綻攻擊。一剛一柔,一正一奇,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於博手中的星河棍舞了開來,棍影重重,密不透風,一時間倒也能勉強維持。但他越打越心驚,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和當年的孫俊威交戰!那種棍法的路數,那種刁鑽的角度,那種不講道理的力量爆發——
囚龍棒法!
二猴竟然也是用的囚龍棒法和他交手!
於博心中駭然,這魔尊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能培養出兩個用囚龍棒法的五階獸人?這棍法可是孫俊威的拿手好戲,怎麼會落在這兩個猴類獸人手裡?
而且這兩個傢伙的囚龍棒法,雖然威力不如孫俊威那麼恐怖,但路數一模一樣,甚至有些地方還做了些微的改動,更加適合兩人配合作戰。
幾十回合下來,於博雖然沒落下風,但也沒佔到任何便宜。禺狨王一棍砸下,於博用鐵棍接住,兩人角力,地面在兩人腳下寸寸碎裂。就在這時,獼猴王的棍子從下方撩起,首取於博下陰。於博側身閃過,鐵棍趁機砸向獼猴王頭頂。
禺狨王突然變招,棍身橫掃,將於博的鐵棍震開,獼猴王趁機脫身。三人再次分開,各自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禺狨王突然喝令雙方停下。
棍影消散,三人各自退開數丈。禺狨王收棍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獼猴王也站到了他身邊,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於博戲謔地看著兩人,笑道:“怎麼?打累了嗎?要休息會嗎?”
禺狨王則說道:“不是。我感覺我兄弟倆聯手和你交手,是太高看你了。所以我決定要和你一對一對戰。”
於博一聽不怒反笑,笑聲中帶著濃濃的嘲諷:“高看我?一對一你覺得你能贏的了嗎?你們兩個聯手都沒能拿下我,現在單打獨鬥,你覺得你有勝算?”
禺狨王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請保持好你現在的高傲。”說完轉身對獼猴王說道,“兄弟,好好休息會。”
獼猴王也不惱火,咧嘴一笑道:“好吧,別讓我休息太久哦。我還等著上去揍這小子呢。”說完飛身到下面,找了顆大樹往樹上一躺,翹著二郎腿,竟然真的開始看戲了,還從懷裡摸出個果子啃了起來。
禺狨王則看向於博,手中鐵棍往地上一頓,地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煙塵沖天而起。他身上的氣勢開始攀升,原本只是五階初階的氣息,竟然在不斷變強,隱隱有朝著五階中級逼近的趨勢。
“現在,正式開始嘍。”
禺狨王的聲音落下,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彈射而出,手中鐵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當頭砸下。這一棍的威力,竟然比之前聯手時還要強上三分!
於博臉色一變,不敢大意,星河棍全力迎上。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