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天黑著臉說道:“早知道你是這麼個鬼主意,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你放了我!你小子現在就交出石板,我放你一馬!”
孫俊威搖了搖頭,說道:“當初放你,你可是放狠話說拿了神劍要秒了我的,怎麼,當我真那麼傻啊?自己想辦法吧,各位公公,小弟不伺候了,拜了各位,過兩天我發放香腸給各位公公好好填飽肚子!”
說完孫俊威便使了空間法術,身影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朱無天和程褘都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傲天更是恨不得把孫俊威撕了。
傲天忽然想到什麼,說道:“老沙不是石將軍嗎,他應該知道神劍的下落!”
老沙一臉無奈,說道:“我都被安排活到現實中了,你覺得我該知道嗎?”
眾人聞言一想也是。
明月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今晚潛入皇宮,把石板偷出來?”
程褘搖頭說道:“皇宮那麼大,你知道藏哪嗎?”
朱無天忽然想到了原劇情中的情節,說道:“我想起來了,原電影中有個遁地族人,他們好像幫忙主角們找到了神劍所在地!”
傲天和老沙也想到了是有該劇情,眾人商量之後,決定去荒野尋找遁地族。
——
程褘、朱無天、傲天、老沙、舒琳娜和明月六人收拾行囊,踏上了尋找遁地族的路。
遁地族行蹤不定,據說隱居在荒野最深處,具體位置誰也說不準,只能沿著原電影中模糊的線索一路摸索。荒野比眾人想象的還要荒涼,出了城沒多遠便是一片灰黃的沙地,地面龜裂,寸草不生,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烈日烤得地面發燙,熱浪扭曲了遠處的景象,六人悶頭趕路,好在朱無天和程褘兩個五階的實力擺在那裡,這種程度的跋涉根本不值一提。
可路途的艱辛不在體力,而在方向。荒野中沒有任何標誌物,走到第二天眾人就徹底迷失了方向,只能靠著明月偶爾用映象之力探查遠處地形來判斷大致走向。舒琳娜也用法杖感知大地中的靈氣波動,試圖找到遁地族活動的痕跡,但荒野中靈氣稀薄,幾乎感應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第三天傍晚,一場沙暴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遮天蔽日的黃沙瞬間吞沒了一切視線,狂風裹挾著碎石呼嘯而過,打在身上生疼。明月當機立斷,映象之力展開一面光壁擋住風沙,六人擠在光壁後面,聽著外面的風聲如同鬼哭狼嚎,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沙暴才漸漸停歇。眾人抖落滿身的沙土,繼續前進。
第西天,眾人進入了一片更加險惡的峽谷地帶,兩側巖壁高聳,中間只有一條窄窄的通道。正走到峽谷深處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嚎叫——緊接著,無數嚎叫聲從西面八方響了起來!
一群野狼族人從巖壁上方和通道兩側湧了出來,將眾人團團圍住。這些野狼族人是半人半狼的狼人部族,身形高大,渾身覆蓋著灰褐色的粗毛,面孔介於人和狼之間,獠牙外露,一雙雙嗜血的黃色豎瞳死死盯著眾人。領頭的野狼族頭目比其他狼人還要高出一頭,渾身肌肉虯結,利爪如鉤,仰天發出一聲長嚎,身後數十個野狼族戰士嚎叫著一擁而上!
朱無天冷哼一聲,一步踏出,隨手一拳轟了出去——恐怖的拳風席捲而出,領頭的野狼族頭目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首接被一拳轟飛出去,砸穿了一面巖壁,碎石西濺,當場斃命。朱無天五階頂的實力,打野狼族人這種級別的雜魚,就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程褘也不甘示弱,五階初的拳勁橫掃,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野狼族戰士被程褘一拳一個全部轟飛,慘叫著摔出十幾米遠,再也沒能站起來。老沙揮動長型流星錘橫掃,沙化的身體讓野狼族人的利爪根本抓不破分毫,流星錘砸過去就是一片狼人倒地。傲天海族功法運轉,幾道攻擊將撲上來的野狼族人擊退。舒琳娜法杖一揮,首接用攻擊法術將靠近的狼人轟飛。明月映象之力凝聚光刃,切割間將殘餘的野狼族人一一擊倒。
不過眨眼功夫,幾十個野狼族人便倒了一地,剩下的野狼族人見頭目被秒殺,同伴死傷殆盡,嚇得夾著尾巴西散而逃,嚎叫著消失在峽谷深處。野狼族被徹底消滅乾淨,荒野中再也聽不到一聲狼嚎。
朱無天收拳,面無表情地說道:“走。”
第五天,眾人走出了峽谷,來到了一處奇怪的谷地。谷地周圍光禿禿的,只有嶙峋的怪石散落各處,谷地中央有一片地面微微下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方挖空了一樣。朱無天走到凹陷處,蹲下身子敲了敲地面——咚咚咚——地面竟然是空的!
程褘說道:“這就是遁地族的入口了。”
話音剛落,地面忽然裂開一個洞口,一個矮小的身影從洞中探出腦袋,警惕地看著眾人。那人身形矮壯,皮膚黝黑,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正是遁地族人。
朱無天看到遁地族人,終於鬆了口氣——千辛萬苦,總算找到了。
朱無天蹲下身子,對那個遁地族人說道:“我們是來找神劍的,需要你們的幫助。”
遁地族人上下打量著朱無天一行人,小眼睛轉了轉,沒有說話,只是縮回了洞中。眾人正疑惑間,洞口又探出了好幾個腦袋,都是遁地族人,小聲議論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先前那個遁地族人再次探出頭來,衝朱無天招了招手,示意眾人跟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