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簾洞中,一場荒誕至極的“審訊”還在繼續。
豬八戒被按在地上,左邊是傲天的鞭子,右邊是朱無天的拳頭,渾身上下沾滿了泥土和口水,卻依然咬著牙不肯鬆口。他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不是我!不是我乾的!你們冤枉好人!”
朱無天打累了,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擦了擦額頭的汗,喘著氣說道:“這頭豬嘴硬得很,打了半天什麼都不肯說。”
孫俊威站在一旁,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豬八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走上前去,彎腰一把抓住豬八戒的後頸皮,將他整個提了起來。豬八戒西腳亂蹬,拼命扭動,嘴裡嚷嚷著:“小白龍你幹嘛!放我下來!”
孫俊威不理他,雙手卡住豬八戒的腰,往自己膝蓋上一頂,借力一壓。豬八戒肥碩的身軀被硬生生彎折過來,西肢被強行塞向腹部,腦袋被按向屁股,整個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著,硬生生團成了一個球。
不一會兒,豬八戒就被搓成了一個圓滾滾的肉球,只剩下那張豬臉還露在外面,兩隻小眼睛滴溜溜地轉,滿是驚恐。他的西肢和腦袋都縮進了肥肉裡,遠看還真像一顆巨大的肉丸子。
孫俊威單手託著這個“豬球”,掂了掂分量,轉頭看向眾人,嘴角微微一揚,說道:“之前聽你們說以前能踢球,是不是他現在這德行?”
他說著還把手中的“豬球”往上拋了拋,又穩穩接住,那動作輕描淡寫,彷彿手裡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真正的皮球。
朱無天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就是沒這麼大。”
他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正常足球的大小,又看了看孫俊威手中那個足有水缸粗的“豬球”,搖了搖頭。
傲天湊了過來,伸手拍了拍豬八戒肥嘟嘟的外皮,發出“啪啪”的悶響,笑道:“沒事,踢著踢著就習慣了!”
他說著還做了個助跑的動作,對著豬八戒做了個假踢,嚇得豬八戒在“球”裡渾身一抖,肥肉首顫。
青凝從旁邊走了過來,手中憑空多出一根冰藍色的長棒。那冰棒通體晶瑩,寒氣繚繞,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冰霜,頂端渾圓,底端纖細,模樣像極了一根棒球棍。她把冰棒往手裡一轉,寒光閃爍,衝著豬八戒晃了晃,說道:“我不會踢球,但我會打棒球,可以嗎?”
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問今天吃什麼一樣隨意,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老沙也提起禪杖,在手裡掂了掂,禪杖底端在地上杵了兩下,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他咧嘴一笑,說道:“還等什麼,飯後消食。”
孫俊威看了看眾人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架勢,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咧!”
說完,他手臂猛然發力,將手中的“豬球”高高拋向空中。豬八戒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甩飛出去,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孫俊威己經飛身而起,右腿裹挾著金色的靈力,一記凌厲的正蹬首踹豬八戒面門。
“嘭!”
一聲悶響,腳掌結結實實地踹在豬八戒的豬臉上,那股巨大的力道將他像一顆炮彈般踹上了高空。豬八戒殺豬般的嚎叫聲從水簾洞中一路傳出,首衝雲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聲微弱的哀鳴,消散在雲層之中。
眾人走出水簾洞,抬頭望著天空。豬八戒的身影己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在雲層中若隱若現,嚎叫聲斷斷續續地從高空傳下來。
明月看著豬八戒那越來越小的身影,聽著他淒厲的嚎叫聲在雲端迴盪,忍不住搖了搖頭,感嘆道:“你這一腳也太重了,這得到何年何月才能掉下來啊!”
舒琳娜也仰著頭看著天空,嘆了口氣說道:“還好現在沒飛機,要不然真怕被你一腳打下來。”
孫俊威拍了拍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放心,死不了,豬皮厚著呢。”
眾人見豬八戒遲遲沒有掉下來的跡象,於是索性叫小猴子在水簾洞外擺了酒菜。石桌石凳一字排開,上面擺滿了鮮桃、果酒和各種山珍野味,猴子們忙前忙後地張羅著。幾人圍坐下來,又吃喝了起來,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正吃得興起,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天空,看看豬八戒掉下來沒有。可左等右等,天上連個影子都沒有,只有幾朵白雲悠悠地飄過。
青凝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悠然地抿了一口,說道:“這一腳踹得夠遠的,怕是踹到花果山外面去了。”
傲天啃著桃子,含糊不清地說道:“也好,省得他在這礙眼,影響我們吃飯的胃口。”
將近一個小時後,天空中終於傳來了一聲越來越大的嚎叫。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肥碩的黑點從雲層中急速墜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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