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在村上的蠻橫霸道可一點不比陳毒婦差,倒是對興田挺不錯的。
從來沒無緣無故打罵過他,凡事都想給他最好的。
沈寧卻裝作沒看見,低頭將土壟修得更加平整。
「嚎啥嚎?聽著你鬼哭聲,我心裡就煩。還不快點滾回家!」
這時,那邊又傳來陳大娘怒衝衝的責罵聲。
王二牛嚇得身體一哆嗦,聲音猛然停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家中跑去。
田地裡終於恢復了安靜,大家各忙各的,都想多幹點,多拿些工錢回家。
沈寧整理了一會兒,站起身,正準備回家,卻瞧見遠處有個婦人飛快地向這邊奔來。
「陳大娘,二牛掉溝裡了,你……你快過來瞧瞧。」
「啥?咋會這樣?」聞言,陳大娘心慌地立馬放下手中的農具,向那人的方向跑去。
田裡幹活的村民聽罷,都紛紛抬起頭張望,卻沒有一個人動彈。
這時,有一人小聲道:「要不,咱們也過去瞧瞧?別再出啥大事了。」
方才被陳大娘頂回來的其中一人冷哼一聲。
「能出啥事?人家陳大娘本事可大著呢。」
「我們就不要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別再耽擱了我們自己的做工進度。」
方才那人微微皺眉:「說的也是。咱們還是別操那個心了。好心也沒好報。」
沈寧不急不慢,按照自己的節奏收拾好袋子,與顧梨。杜秀娥一同向家中走去。
剛到大路邊,就見陳大娘抱著王二牛,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二牛,二牛,你快醒醒,可別嚇唬娘呀。」
此時王二牛緊閉雙眼,臉色蒼白,額上鼓著一個大紅包。
看樣子是不小心掉到溝內,撞石頭上了。
方才去叫陳大娘的那個婦人一見沈寧走來,連忙伸手招呼她。
「沈寧,你快過來瞧瞧,二牛暈過去了。」
「我方才試了一下,還有氣。記得上次興田暈過去,你用那個什麼呼吸法見效很快。」
誰知沈寧還沒說話,陳大娘猛然打掉那人的手臂。
「你瞎叫喚啥呢?她一個逃荒女懂什麼醫術,別再越救越嚴重!」
「她已經害死了我一個兒子,難道你還想讓她再害死第二個嗎?」
那婦人被她的話頂得一愣,皺著眉道:「陳大娘,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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