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湖岸藝術季不取消。”
周敘白抬頭，聲音溫和：“主策展人已經去了顧氏。再辦，會讓清鳶為難。”
姜柚把新方案放下：“那就不做主策展人模式。我們改成湖岸藝術生活節，邀請不同品牌、藝術家、手作團隊和城市空間一起參與。沒有單一中心，也不和顧氏那個展撞定位。”
周敘白翻著方案，神色微動。
姜柚繼續：“阮小姐說過，藝術應該走向更多人的生活。我們這個方案，剛好是她喜歡的方向。您不是和顧氏爭人，您是在做她認同的事。”
這句話比“專案會虧”有效多了。
周敘白看了很久，終於點頭：“按你說的試試。”
姜柚出了辦公室，長長吐出一口氣。
三天後，湖岸藝術生活節官宣。
頂奢珠寶展陳團隊、美妝聯名藝術家、酒店湖岸下午茶、獨立書店、城市手作市集一起上線。主策展人被截胡的危機，變成了多品牌跨界合作的賣點。
招商部原本愁雲慘淡，結果新增合作方比原計劃還多。
姜柚在群裡發了一張湖邊落日照片。
姜柚：活了。甚至比原計劃更輕。
許漾：恭喜文旅賽道從被截胡變成自己開地圖。
林嶼：溫柔老闆的正確開啟方式，給他的退讓找一個更高階的商業包裝。
蘇晚：這不是包裝，是轉向。你做得很好。
姜柚：謝謝。等這個專案結束，我想給自己放個長假。
溫知夏：長假多長？
姜柚：三個月起步。
林嶼：不要在打工人群裡說這種危險發言。
姜柚發了一個笑臉。
蘇晚看著那張湖邊落日，忽然有點羨慕。
不是羨慕假期。
是羨慕姜柚已經開始認真考慮，工作之外的人生該怎麼過。
她也該想了。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