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第二天給蘇晚發了訊息。
這讓蘇晚有些意外。
訊息措辭很客氣。
林清淺：蘇小姐，昨天的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是正式晚宴，給你添麻煩了。
蘇晚看了幾秒，回：沒關係。後續類似場合，建議提前確認身份和流程。
林清淺：斯年只是怕我一個人吃飯。
蘇晚盯著這句話，嘆了口氣。
她不討厭林清淺。
林清淺不是那種故意攪局的人。她甚至真誠、柔軟、容易愧疚。可麻煩的是，傅斯年會把她的每一次柔軟翻譯成商業指令。
她說不喜歡，傅斯年暫停專案。
她說有點累，傅斯年取消會議。
她說不想添麻煩，傅斯年讓全公司證明她沒有添麻煩。
這不是林清淺一個人的問題。
但每一次後果，都會落到專案組頭上。
蘇晚回：我理解。但傅總的安排會影響專案。林小姐如果不想添麻煩，最好的辦法是提前拒絕不合適的商業場合。
那邊很久沒回。
中午，傅斯年把蘇晚叫進辦公室。
“你跟清淺說了什麼？”
蘇晚：“事實。”
傅斯年把手機放在桌上，臉色陰沉：“她現在覺得自己影響了我工作。”
蘇晚心平氣和：“她確實影響了。”
傅斯年：“蘇晚。”
“傅總，您把她帶到正式晚宴，她尷尬，客戶疑惑，專案組臨時調整。影響是客觀存在的。”
“她已經很自責。”
蘇晚看著他：“那您應該安慰她，而不是找我追責。”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傅斯年像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角度。
蘇晚繼續：“林小姐不是傅氏員工，她不需要對傅氏專案負責。但您是傅氏總裁，您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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