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給蘇晚發來一份資料時，特意多說了一句。
沈辭：只供參考。用不用，你定。
蘇晚看到這句話，笑了一下。
他現在很懂她的邊界。
資料是秦曼過往專案風格分析。沒有侵犯隱私，全是公開履歷、行業訪談、案例報道整理出來的。沈辭把重點標得很清楚：秦曼擅長以制度最佳化名義重切權責，先抓典型，再推流程，最後把反對者定義為組織阻力。
蘇晚看完，回他：你這是遞刀？
沈辭：遞資料。
蘇晚：區別呢？
沈辭：刀要你自己磨。
這話很合她心意。
秦曼果然開始第二輪動作。
她要求各部門提交“重大專案一線責任人名單”，並建議以後每個專案設唯一責任人。傅氏內部不少人鬆了口氣，因為唯一責任人聽起來很清晰，也意味著鍋會固定落在一個人身上。
瀾生醫療專案的唯一責任人，秦曼建議填蘇晚。
蘇晚看到郵件時，一點都不意外。
她沒有立刻反對，而是回了一封確認郵件。
【如本人作為唯一責任人，請同步確認本人是否擁有以下許可權：一，對專案重大商業條款的一票否決權；二，對老闆非商業指令的拒絕執行權；三，對投資部、法務部、財務部資源排程權；四，對超出風險模型的加價行為終止權。】
郵件發出去二十分鐘，沒有人回。
群裡，許漾看完截圖，笑到打字都斷斷續續。
許漾：蘇姐你這哪是確認許可權，你這是把鍋改造成王座。
林嶼：一線責任人聽起來像背鍋俠，加上這些許可權以後聽起來像專案女王。
溫知夏：這封郵件漂亮。要責任就要權力，別讓他們空手套特助。
夏梔：秦曼會很難受。她要麼給權，要麼承認唯一責任人制度不成立。
沈辭：她不會給。
蘇晚：我知道。
沈辭：所以你已經贏了一半。
下午，秦曼親自來找她。
“蘇晚，你這封郵件是什麼意思？”
蘇晚：“確認職責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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