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著司辰銘載著江晚晚的車駛出大門時，突然問：“爸，您相信有美人魚嗎？”
“嗯？”司建國不明白話題怎麼就轉移到美人魚上面了。
“童話故事裡的美人魚美麗善良，電影裡的美人魚醜陋險惡。”
司晨檸也不在意父親的回答，看著空下來的花園，自顧說著。
“您說......這世界上要真有美人魚，它是像童話裡的一樣美麗，還是像電影裡的那樣醜陋？”
“這......”司建國被女兒的問題難住了，“哪天我運氣好看到的話，再告訴你？”
司晨檸被父親的無厘頭回答逗笑，她伸手也在父親的背上拍了幾下。
“不過無論是童話還是電影，它們都有一副好嗓音，會唱好聽的歌，讓人著迷。”
“好了，我也該去上班了。”
說完，司晨檸笑著和父親告別，坐上自己的車子，離開了司家的大莊園。
被留在原地的司父，愣了好一會兒。
女兒這是在和自己探討美人魚嗎？怎麼感覺意有所指呢？
司晨檸的車子才駛出沒多久，手機上就有電話打入，是季郅川的，她帶上藍牙耳機接聽。
“司總，傅氏集團的背調出來了，沒問題，傅氏可合作。”季郅川迫不及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司晨檸聽到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好，那就敲定和傅氏的合作，你那邊和他們對接好合作細節。”
“好的，那和傅氏合作的訊息......”
“先不急公佈，和傅氏商量，將一切落實好後，簽約再公佈。”
司晨檸看著道路上的車輛逐漸變多，“不過如果有人打聽的話，也不需要刻意的隱瞞，就當是意向首選是傅氏。”
“好的，那我先去安排。”季郅川正要結束通話之際，突然問，“對了，司總，那簽約的話，您要親自過去嗎？”
“你去。”司晨檸一句話堵了回去，“你不是要來海城了嗎？估計機票都買好了吧？還要我出面？”
話語一滯，季郅川不知道司晨檸是怎麼知道自己要來海城的。
不過她有一點說錯了，他不是機票都買好了，而是已經身處海城。
此時海城最大的帝豪酒店的商務套房裡，季郅川拿著電話，看著早晨的海城。
“我這不是過來親自跟進傅氏背調的事情嘛，而且這分公司的事情也得跟進不是？很忙的......”季郅川帶著一點，只是一點點的心虛回答的。
“所以，你已經在海城了。”
司晨檸一句簡單的判定，季郅川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不是，司總您聽我說......”
“行了，做好你該做的事。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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