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安靜守著的何律師看司晨檸一眼,便很識趣地走出房間。司晨檸看一眼已經被何律師關上的房門,再次看向江晚晚:“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可這會兒江晚晚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司晨檸看著陷入沉默江晚晚:“不如從你母親李夢佳說起?”
司晨檸的話讓江晚晚心裡一慌,所以她早就知道母親嫁給了林建成的事情?
最終,她重新組織語言,緩緩道來:她的父母離婚後,自己跟著父親過過一段日子,後來她的母親嫁給林建成,母親將她接去林家住過一段時間,自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林承澤的,不過並不熟。林承澤回國後,自己母親的日子並不好過。林建成病倒後,林承澤掌權,他用自己的母親以及肚子裡的孩子威脅自己,所以她才將手中的股份給了林承澤的。
江晚晚一直都在強調著自己真的只是被迫的。可司晨檸依舊毫無表情的看著她:“你要說的就是這些?”江晚晚有些猶豫的點點頭。
“你保證這些都是真的?”司晨檸繼續問道,看到江晚晚依舊是點點頭後,她站了起來,“好,我知道了。”說完就往門外走去。
“誒!”江晚晚實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卻又不知道還有什麼能成為自己的籌碼。
司晨檸走出去後,何律師立刻跟上去:“司董,你真的信她說的話,然後真的要放過她?”
“怎麼可能?”司晨檸的腳步甚至連停下來的一刻都沒有,“她說的東西,根本就是在浪費的的時間,放過她?想多了。”
“只是,要真按照她的口供,她真的有可能躲過去。”
“只按照她的口供就是有可能,但若不只是她的口供呢?”司晨檸停下來看著不解的何律師,“有的時候,狗咬狗,更有看頭。”看著隨後走來的古警官以及後面正要被警員帶回拘留室的江晚晚。
在兩人路過司晨檸身邊時,江晚晚忍不住說:“司晨檸,你說話不算話,我都交代了,你卻出爾反爾!”
司晨檸聽到後也不過是冷笑著看她被帶走:“江晚晚,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你以為就你這隨便說點狗血劇的破事,我就信了嗎?退一萬步說,我可從來沒答應你什麼,一切都只是你自己說而已,要是不信,你可以找警官調監控。”
司晨檸的話像一把刀紮在了她的心裡,“司晨檸,像你這樣子的人,會不得好死的!......”氣急敗壞的江晚晚終於破防的罵了出來,至於她後面還罵了什麼,很可惜,司晨檸也聽不到了。
在古警官的相送下,司晨檸和何律師兩人走出了警局。
“今晚多謝何律師走這一趟,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司晨檸看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既然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檸姐就別再喊我何律師了吧?”何律師回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司晨檸,“聽著好不習慣。”
“行!那就還是以前一樣,喊你‘小墨’?”司晨檸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已經不小了,我都二十五了,司辰銘那傢伙都要當爸爸了。”何風墨微微蹙起眉心,有些不滿。
“你吐槽你自己就算了,怎麼還帶上我呢?”司晨檸忍不住上手拍了他一肩膀。
何風墨急忙擺手否定,“我可沒那個意思,檸姐永遠都十八。”
“嘁!”司晨檸有些鄙睨一旁的何風墨,不過就是個稱呼,怎麼還委屈上了,“那要不喊你‘何律’好了,你們律所的人不都這麼喊嗎?”
“那你還是喊小墨算了。”何風墨低落的說著,喊何律也太不熟了。
“行了,你趕緊回去吧!”說完,司晨檸忍不住上手,把他給塞進車子裡,要是旁邊有其他律師在一定會跌破眼鏡,法律界的高嶺之花居然也這麼接地氣?
坐在車裡的何風墨還是忍不住探出頭:“姐姐,你住哪?我送你!”
“我有車。”
“可以開著車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