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檸拒絕裴恩心相送,自己走出了病房,回頭看了眼病房外掛著的牌子,還是之前的主治醫師。她走向護士站,問了醫生的辦公室在哪兒後,她再次走過去敲響了醫生的辦公室房門。
過了一會兒,司晨檸皺著眉頭走了出來,照醫生說,吳浩浩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可是要有合適的心源真的很難。思慮至此,司晨檸打了電話給皮特,讓他加緊速度在全球尋找合適的心源。
司晨檸才剛回到御景時,就收到高明軒的電話:“司董,司少他、他看了你給的那些證據,發瘋啦!”她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捏著眉間回覆著:“好好說話,誰發瘋了,發什麼瘋。”
高明軒剛從警局出來就急匆匆的打了電話給司晨檸,聽到司晨檸的聲音後,淡定了不少,慢慢將下午他到警局見司辰銘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高明軒將司晨檸給他的證據整理了一下,在見到司辰銘的時候,告知了他江晚晚將股份都轉給了林承澤的事情,同時她還將所有的罪責對推卸到了司辰銘的身上,並且還申請做汙點證人。開始的時候他一口一個不相信,到最後,高明軒將手上的證據都放在他的面前後,司辰銘喊著要見江晚晚,又喊著要見司晨檸,整個人像瘋了一樣。
“司董,這可怎麼辦啊?”高明軒十分擔心該不會是自己把他給刺激過頭了吧。
“古警官那邊怎麼說?”司晨檸並沒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高明軒想了想:“古警官那邊讓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現在安靜下來,他說了,這見不見,看你。”
“那就不見。”司晨檸將杯子放下,想到下午和父親談的條件,她回覆道,“有什麼就找何風墨去處理,這錢可不能白花。”
“好的,司董。我明白了。”
在和高明軒的通話結束後,司晨檸將下午和父親談的條件、還有剛剛高明軒說的事情都告知了何風墨。另外讓何風墨將和父親談的條件擬定好合同,還有司辰銘要簽署的欠條檔案,都儘早交上來。
“對了,關於我父親手裡的股份,核實完後,分兩份,70%給我,30%給司綺冉。”
“好的,合同做好後,我明天拿去公司給您。”何風墨正坐在酒吧的包廂裡,記錄著司晨檸交代的事情。等電話結束通話後,他拿起衣服和兄弟們簡單打個招呼就要走,對於兄弟們的挽留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頭都不回的離開了。
這才剛坐上車子,就收到高明軒的電話,告知他關於司晨檸吩咐,這個案子有什麼進展都將先聯絡他的事情。聽完以後,他也就回了三個字“知道了”,冷酷得高明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哪兒得罪何律師了。
洗漱完畢後,司晨檸才坐在沙發上,翻開了墨茉的資料,孤兒,在海城的孤兒院長大,在好心人的資助下完成了學業,讀的是華國頂尖大學,新聞傳媒專業,甚至還作為交換生在斯坦大學留學了一年,算起來也算是露娜的學姐呢。只是有這樣能力的人,卻只是在司氏做個透明的小秘書?
“皮特,發個資料給你,看看能不能查到這人是怎麼去到孤兒院的,另外查查她的資助人是誰,還有她在國外讀書那一年的事情。儘快!”司晨檸將資訊發給皮特時,才發現時間不早了。
而正在新公寓裡面處理著一堆事務的皮特欲哭無淚,手上還有一堆東西沒處理,又有任務來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老闆報復了,可是他不能說啊,只好含淚回覆“好的。”
放下手機後,司晨檸躺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想起最近忙的事情太多,都忘記處理幫露娜尋找親生父母的事情了。只是想起今天父親和自己談話的樣子,想起自己去醫院看母親時,她為了不和自己說話裝睡的樣子......
如果露娜的父母真的是陳家和傅家的人,像他們這樣家族長大的人,找到她的父母,真的是好事嗎?就算沒有親生父母,她有皮特這個哥哥寵著,不挺好的嗎?有那麼一刻,她不想幫她查下去了。
就在這時,家門被開啟,是露娜那丫頭回來了,雖然皮特給她留了房間,但她還是更喜歡和司晨檸待在一起,也就沒打算搬走,左右兩個地方也不遠。
當她開心地唱著新學的國語兒歌走進來時,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司晨檸,一時間慌了神,急忙跑過去拉著司晨檸的手,再用自己的手碰碰她的額頭,有些著急忙慌:“檸姐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發燒?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還是叫醫生過來?”
她是真慌了,畢竟她還沒見過這個有氣無力的的樣子的檸姐姐,自己又沒照顧過人,要是司晨檸真的生病了,自己都不知道照不照顧的過來。“對了,哥哥!”說話時還往一旁的手機摸去,想要打給皮特。
就在她準備摁下通話鍵時,司晨檸伸手拉住她:“我沒事,就是累了,想躺一會兒。”說完後也就坐了起來。
“真的沒事嗎?”露娜半信半疑的用手摸了摸司晨檸的臉,再三確定對方真的沒事後,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還好沒事。”
司晨檸這次沒有把撲在她身上的露娜推開,反而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露娜,要是你發現你的親生父母並沒有想象中愛你,你還會想要認他們嗎?”
露娜看了看司晨檸認真的臉,細細想想後,果斷的回答:“不會,尋親,不過是想知道當初為什麼會被遺棄而已。我以前有養父母和哥哥,現在我除了哥哥,還有檸姐姐和冉姐姐,反正我不缺愛。對了,還有張姨,張姨做菜可好吃了,她經常都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