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五張邀請函,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那張,默默地將手上的那張放進包裡和合同放在一起,站起來說:“檸姐,那個,我就先去忙了。”
“嗯,去吧。”
何風墨臨走前再看一眼那桌面上的五張邀請函,感到汗顏,這是傅氏還是SN和司氏有仇啊?送這麼多邀請函過來,生怕司氏沒人出席,戳不了肺管子嗎?
待何風墨離開後,司晨檸看了看桌面上的邀請函,淡定的將上面四張重新放回抽屜裡,獨留一張,放在了原來那張的位置上。
他們並不知道,她的抽屜裡,可不止何風墨看到的五張,還有不少,都是皮特在邀請函制好以後第一時間交給她的,說是什麼讓她派著玩兒。
“叮!”新的郵件彈了出來,司晨檸開啟來一看,是皮特發過來關於墨茉的資料,她開啟來一看,原來墨茉是小時候被人拐賣後才出現在孤兒院的,只是在人販子被抓以後,她的父母並沒有到孤兒院將她認回去。因為她的年齡在當時來說,都不是被認領最合適的年齡,以至於她只能一直在孤兒院生活,雖然孤兒院的生活艱難,不過後來好在她獲得了好心人的資助,她得以完成學業,離開孤兒院。有趣的是,那個資助人,正是司晨檸的二堂叔司建業。
看來,這個墨茉就是二堂叔埋下的一顆棋子呢,之前因為有方暉在,所以一直都沒用上,這方暉被自己放逐以後,才啟用了墨茉。
司晨檸忍不住摁了摁太陽穴,這些不安分的人,到底要放多少個棋子進來。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墨茉是二堂叔的人,司晨檸反倒不想揭穿了。因為就算揭穿了,他們還能再收買人或者放入一顆新的棋子,那還不如留著。反正,方暉如今也在屹立站穩了腳跟,一人放一顆棋子,倒也不虧。
“司董,這個是法務部那邊交上來的昨天面試後進入終面的人員,另外這個是您昨天要的那個叫齊敬之的資訊資料,關於他的推薦信,查過了法務部的李律寫的。”
才翻開名單資料,都還沒來得及看,司晨檸抬起頭問陳之夏:“李律師?是上次原本要去給江晚晚做代理律師的後來被強制叫回來那個?”
陳之夏想了想,點點頭回復:“是的。”
翻閱著人員的名單時,看到“齊敬之”三個字時,司晨檸眉頭緊鎖:“我不是說過,齊敬之的應聘不予考慮嗎,怎麼還在終面的名單裡?”
陳之夏接過檔案一看,果然如此,如實回覆:“昨天確實交代了,只是為何還有他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名單是梁律的秘書拿上來的。”
司晨檸看了看終面時間,碰巧剛開始不久。她站起了身往外走:“趁現在有空,去看看好了。”陳之夏聽到後立刻跟在司晨檸的後面往外走。
走去電梯的時路過秘書辦的區域,司晨檸停了下來,看向在印表機列印檔案的墨茉喊了聲:“墨茉,過來,跟我走。”
原本揹著在整理檔案的墨茉全身愣住了一下,急忙回過頭看著司晨檸,顯得有些害怕地問:“司、司董,您叫的,是我嗎?”
“嗯,走吧。”司晨檸淡淡的點點頭。
當三人出現在法務部的門口時,昨天已經見過陳之夏的一個小律師趕緊走了過來:“陳秘書,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梁律正在裡面進行終面。”
“除了梁律還有誰?”
小律師看了看一旁沒出聲的陳之夏,在看看她旁邊那位提出問題的的人,一時有些不確定,但是看這架勢,陳秘書都聽從的,肯定不能得罪,也就老實的回答:“李律和黃律也在。”
“走吧,去湊個熱鬧。”司晨檸看著那個小律師說著,小律師也就神差鬼使的帶著司晨檸三人走向了會議室。另一間接待室裡面,在等候面試的幾人,包括齊敬之,都很好奇剛剛從門口走過去的幾人到底是誰。
來到會議室門口,小律師先敲響了房門打斷了面試:“梁律,陳秘書她們過來說要旁聽面試。”會議室裡的幾人都轉頭看向門口,在看到司晨檸的時候,梁律師和李律師都立刻站了起來:姑奶奶,她怎麼過來了。
梁律急忙走過去,正想喊人,被司晨檸的眼神制止,機智地將稱呼省略了:“您怎麼又空過來了?”
“看看,你們繼續。”說完後挑了個視覺不錯的位置坐下來,同時讓陳之夏和夏末都坐下來。見三人都坐了下來,梁律他們也就只好坐下繼續。
在一旁的黃律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今天的任務是面試,後面還有好幾個需要面的,還是早點完成的好,自己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也就抬手讓面試者繼續。
整個面試過程裡,坐在一旁的司晨檸一言不發,梁律他們也就逐漸忘記了她的存在。看得出來,梁律他們專業性不錯。
直到下一個面試者走進來,“各位好,我是六號面試者,齊敬之。”
聽到聲音後,原本在用手機處理事務的司晨檸,將手機放下,看向了眼前的面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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