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目光中,包廂門被開啟後,服務員拿著幾瓶紅酒走進來。大家因為出現的人不是司晨檸,都不約而同的起鬨,聲音讓服務員都被嚇了一跳,就連端著拿著空酒杯的季郅川都忍不住笑了。
“都在鬧什麼呢,這麼開心。”司晨檸的聲音在服務員的背後響起,大家這才發現在服務員後面進來的司晨檸,紛紛主動向前打招呼:“司董!”......
司晨檸來到早已給她留好的位置前,傅燊將備好的果汁遞到她的面前。一道聲音傳來:“傅總這怎麼給司董遞果汁啊?怎麼,怕司董和你搶酒喝?”司晨檸向聲音來源處望去,果然是季郅川這喝得微醺的傢伙,也就只有他敢這麼打趣自己。
季郅川也是酒壯人膽,面對司晨檸投來威脅的目光也敢視而不見,誰讓她現在只是司氏的司董,而不是SN的司總呢。
“抱歉,我酒精過敏,是我沒這個福氣,能喝季總您的酒呢。”司晨檸淡然笑著回答,卻是一記眼神刀過去,季郅川,我記住了。
季郅川瞬間覺得後背發涼,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司晨檸已經以一杯果汁敬完全場人員。傅燊在旁邊默默看著眼前兩人的互動,此時他已經近乎肯定之自己心裡所想了。
等司晨檸坐下後,他不聲不息地給司晨檸的碗裡備上她喜歡吃的東西:“來這麼晚,餓了吧,快吃,這些味道不錯。”司晨檸自然也不客氣的接受著他的投餵。
兩人這默契的一幕,讓一旁的季郅川大跌眼鏡,這兩人之間有古怪!現在他一心只想著回去跟皮特問清楚,自己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而其他人則默不吭聲的,抿著嘴暗自磕糖。接下來的時間裡,司晨檸負責吃,而傅燊則負責喝,無論是敬他還是敬司晨檸的,都由他代勞了。坐在一旁的方淮實在是沒眼看了,以前在飯局上對於別人敬酒不放在眼裡的傅總居然幹起了擋酒的活。
飯局散場時,也就只有司晨檸、陳之夏和方淮、風白、四個沒喝酒的人是清醒的。傅燊無聲靠在司晨檸的身旁,方淮正想上手扶他,卻被一記眼神制止了。他只能怯怯地收回手,轉身去安排其他人了。
分配到最後,除了依舊賴在司晨檸身邊的傅燊外,就只剩下陳之夏、方淮和另一個傅氏的員工。
“大小姐,我送陳秘書他倆回去,”方淮扶著那位醉了的員工,“傅總就麻煩您了。”
“不行。”司晨檸拒絕了,“你送傅燊他倆,我送之夏,她一個小姑娘和你們倆男的一起,我不放心。”
說完後正想把一直扶著自己肩膀的傅燊推過去給方淮,可偏偏傅燊手扒得緊,根本推不動。
方淮在一旁偷笑,“大小姐,您看,這也不是我不想送傅總,他喝醉酒就這樣,認死理,難哄得很。”他瞥了一眼耍賴的傅燊,隨即看向一旁的陳之夏,使眼色讓她跟自己走,陳之夏對方淮也毫無戒備,正準備跟方淮走。
“那也不行。”司晨檸還是堅持不能讓之夏跟兩個男的走,尤其其中有一個還是醉鬼,看向陳之夏,“之夏,你坐我車,我先送你,我再送傅燊回去。”
“啊?”陳之夏看著司晨檸,再看向賴著司晨檸的傅燊,雖然很感動老闆這麼關心自己的安全,可是這個電燈泡,自己真的非做不可嗎?
“之夏,過來。”司晨檸扶著傅燊往自己的車走去。
陳之夏看了眼方淮,只見他正扶著一個醉鬼,憋屈又無語的指了指自己,再看向陳之夏,小聲的問:“我?!危險?!”
她忍不住偷偷笑著對方淮說:“那......你們注意安全,再見,......。”最後的一句只有無聲的口型,說完還不忘禮貌的鞠躬告別後才跑向司晨檸。
陳之夏來到車旁時,司晨檸原本想把傅燊扔進車後座,可他硬是要坐到副駕上。她只能和司晨檸看著他就這麼賴在副駕上,甚至還主動繫好了安全帶。
司晨檸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一眼後座對陳之夏說:“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好在,喝醉了的傅燊很聽話,一上車就乖乖的靠在副駕上睡覺,一點也沒有方淮說的難哄的毛病。反倒是陳之夏在車後座坐得有些不安分,這算不算是兩個大佬親自送自己回家?
將陳之夏安全送到她家樓下以後,司晨檸這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傅燊家在哪兒。伸手輕輕推了推傅燊:“傅燊、傅燊?你家地址在哪兒?”
“嗯?到了嗎?”傅燊迷糊的應了一聲。
“沒呢,你家地址報給我一下。”
“雲輝豪庭壹號”傅燊側過頭微睜著眼看向司晨檸,小聲的說。
將地址輸入後,司晨檸才發現居然和司家那片別墅區距離不遠,真沒想到傅燊居然住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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