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中那半支菸燃盡,李煜還沒等到好友的回覆,他有些不耐煩的看看時間,重新點起另一支菸,才吸了兩口,他還是忍不住打過去:“還沒查到嗎?這麼久沒見,你能力變差了啊!”
聽到李煜的話,他的好友看著自己面前被報銷掉的電腦,心情更是鬱悶:“煜哥,你還說,為了幫你找個人,我現在是人沒找到,還報銷了一部電腦。”
“沒找到?”很顯然李煜只聽到對方說沒找到人,他表情變得凝重,“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只是到南城一下就走?你老實說是不是沒認真查!”
“大哥!”對方忍不住喊冤,“別說五星級的,就連四星級的我都查了,真沒有!也不知道是哪家有病毒,都連累我電腦了。”說到這他都有些後悔。
“那你在查查路況監控,找找她的車?”李煜在腦海裡思索著,“車牌我發......”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自己竟然只記得她車牌的後兩個數,其他都只是大概,一時要想還真想不起來。
顯然他好友並沒注意到李煜的囧況,而是直接吐槽:“煜哥,查路況監控,定位車牌號?這些我哪有能力查,我也就能黑進一下普通的系統而已。”
在被好友再三的確認人沒辦法查到後,李煜也只能放過他,而自己開著車子在南城大街小巷幾乎轉個遍,還是沒有再次遇到,他也只好放棄回家。
另一邊傅燊在去見父親的路上,仔細看過司晨檸給他的資料後,在進入他父親訂好的包廂前,將需要查的資訊發給方淮,讓他那邊儘快查出來。
知道傅燊和父親一向關係不怎麼好,方淮原本覺得自己這個外人在場能讓他們相處時多少收斂些,所以當他看到傅燊發給他的東西時,並沒有立刻離去。直到傅燊在進入包廂前把他趕走。
早已經坐在包廂裡的傅望山,原本就沒指望自己那兒子會答應自己的邀約,所以這次他居然同意來,他還是很意外的,就是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喝著茶的傅望山看到從門口進來的兒子,手中的杯子都忍不住放下,可傅燊卻對父親的反應毫不在意,直接進去後就在和他隔著個手臂的距離處坐下。
“堂堂傅氏總裁,對長輩都這麼沒禮貌嗎?見到人也不會叫......”對於兒子的樣子,傅望山習慣性拍桌子斥責他。
“爸。”
“你!”原本還想繼續罵傅望山被兒子突然妥協就喊自己弄得反應不過來,後面的話也就沒說出來,眼看服務員端著菜進來,自然也只好作罷。
傅燊知道父親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這個時候他也不急,直接自顧自的吃起來,他就不信父親這個人忍得住。
確實,儘管父子倆沒怎麼相處過,但他確實很清楚父親這個人。沒多久,傅燊就看到他在一旁拿出一份檔案放到自己面前。
傅燊拿起來看一眼,冷笑一番什麼都沒說什麼,而是將那份檔案扔回父親面前。
看著兒子的動作,傅望山的臉黑下來:“傅燊,你什麼意思!”
“看不出來嗎?我拒絕。”傅燊繼續吃著飯,一副很敷衍的樣子說。
傅望山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我這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他更不是要進傅氏和你搶什麼。”
“你還不如讓他進入傅氏,我倒想看他有沒有這本事搶。”傅燊冷笑著說,絲毫不把父親放在眼裡,甚至還小聲的嘀咕道,“還好我不像你。”
“你什麼意思!”眼看傅望山的怒氣要壓制不住,手中的杯子被他狠狠地摁在桌上,那陣破碎的聲音把端著一個果盤進來一個服務員給嚇一跳。
習慣維持自己形象的傅望山再次將怒氣壓制著,自己給自己順氣。反倒是傅燊對此見怪不怪地對服務員說:“沒事,你先出去吧。”
服務員看著傅望山隨手在旁邊取紙巾擦拭手上傷口的血跡,很不確定的回望幾次後說句“我去給您拿創口貼。”說完急忙從包廂出去。
包廂裡再次只剩下父子倆,傅望山用將擦拭過傷口的紙巾隨手扔到桌子上,才再次語重心長的說:“他怎麼說也算是你弟弟,他這次畢業只是想進仁和醫院工作,你就一句話的工夫而已。”
“進仁和?”傅燊放下筷子冷笑的問,“你是不是忘了,仁和是我母親的,想進去,要麼我母親同意,要麼靠他自己的能力進去。”
“不過我想就他那破水平,靠自己能力是沒戲了,你也不敢找我母親,不然你也不會找到我。”
傅望山被這個兒子氣得不輕,尤其是看到他那張滿是嘲諷的臉,與其說是在嘲諷那個與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還不如說是嘲諷他這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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