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愧是司家掌權人親手養大的人,這在商言商的樣子,還真是半點不吃虧。難道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沒有立即阻止李正明籌集資產投入屹立以達到破壞他們合作的效果?
好不容易屹立遇到現在這種境地,他可不能讓李正明幫助屹立順利度過這次危機,不然他還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拿下。
“你除了能收回司宏屹和李正明手上的股份之外,我再將當初你奶奶手裡消失的3%股份一併無條件轉給你。”司建民思慮許久,最終狠下心提出來。
司晨檸眼神變得冷厲起來:“那3%股份在你手上?”當初聽父親說過,奶奶離世前,除了將她手上少量的股份分成三份,父親和姑姑各一份,剩下的一份據說是被贈於救過她一命的醫生,打算讓其利用每年獲得的分紅投入到醫藥研究當中。
只不過,在奶奶去世以後,也就只有前兩年是有人來領取分紅的,但兩年之後,那3%股份獲得的分紅就一直都沒再動過。還真是不知道司建民是透過什麼手段,竟然偷偷的就將那份成迷的股份握在他的手裡。
“是,至於為什麼會在我手上,恕我不能相告。”司建民看對方那有些好奇的眼神,直接在承認的同時,掐斷她的好奇心。“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還可以在我掌控屹立以後,將10%的股份贈與你。”
司建民不知何時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早已捏成拳頭,要是司晨檸還不同意的話,那這個合作也就只能作廢。
“屹立的股份就算了,我可以答應你。”司晨檸認真的提出,“司宏屹和你手裡3%的股份,我都要了。”
她這麼突然就答應合作了?只為拿回司氏股份?還真是司宏遠的一把好刀。
“可以。”司建民舉起手邊的酒杯,伸向司晨檸。而司晨檸拿起方才吃水果的叉子,插住一塊水果,用手上的叉子,輕輕敲響司建民手上杯子的本身,就當是兩人之間的合作達成。
“明天我會讓人擬好合同,將那3%的股份轉給你。”司建民將杯子裡的酒飲盡,“李正明這兩天內就會將湊夠的資金注入屹立,你想辦法阻止。”
“我不會阻止。”司晨檸的話讓司建民愣住,他的表情變得難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沖動掉入對方的陷阱了。不過司晨檸繼續說道:“但我能答應你的是,現在並不是拿下屹立的最好機會,在不久以後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它。”
理智告訴他不要輕易相信司晨檸的話,但他看著面前這個侄女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從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
晚餐結束,司晨檸原本打算一起送司建民離開,但是他拒絕了。眼看司建民坐在輪椅上離去的背影,司晨檸突然想到Jade。她喊住司建民走上去問:“大堂叔,您這麼恨二叔公,就一點都不恨我爺爺嗎?畢竟是我爺爺把你們全家都送出國的,包括你的......妻女。”
“恨談不上,只能說是討厭吧!”司建民聽到司晨檸在背後提出的問題,沉默許久後回答。“相比你爺爺,我更恨我父親!當初不是他攛掇三叔,我們就還能相安無事的在國內活著,過著優渥的生活。我的腿不會斷,玉兒和她母親就不會離開我。原本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他的,可他利用我的腿求得回國,卻在回來後將我棄之一邊。他的眼裡只有二弟,只會讓我自生自滅。我曾經求他幫我找到玉兒,可他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還覺得我的存在就已經是拖累,難道還要再找回一個拖油瓶?”
聽他語氣,似乎他還並不知道女兒的下落。“那您自己就沒找過女兒的下落嗎?”司晨檸不確定地繼續提問。
“找了,在司宏屹拒絕幫我找玉兒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想辦法找玉兒,只是直到現在,我還是沒能找到她們母女的蹤跡。”司晨檸不知不覺來到司建民的面前,看著他懊惱的表情,似乎他真的不是Jade背後的人。她也不再說什麼。
與司建民分開以後,司晨檸獨自乘坐在電梯裡,回想著剛才司建民的一絲絲反應和表情,她相信司建民並沒找到司綺玉,更不知道Jade就是司綺玉。那麼和Jade有聯絡的男人不是他,知道自己和SN之間有關係的男人更不是他。
如果到最後發現那人真是司建民,那自己被他騙到也心甘情願認栽,如此爐火純青的演技不去演戲都可惜了。“真麻煩。”司晨檸忍不住輕聲抱怨一聲,從電梯裡走出來。看來還是得讓皮特趁在北歐之際再試探試探。
她還沒走到房間門口,季郅川的電話就打過來。司晨檸手持電話,眉頭微蹙,看著來電顯示自言自語:“這個時候打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司晨檸在進入房間那一刻手指滑過螢幕,接通季郅川的電話:“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司總,李正明變賣手上資產時,原本操作一切順利,不過......”
“不過什麼?”
“李正明手裡的司氏股份,原本我們可以壓價購買,但是就在剛剛,突然出現另一批人想要和我們競爭。”
司晨檸想到剛才和司建民在餐廳時,他的助理走到他耳邊說事的表情,直接問出:“是司建民?”
“不是。”電話那頭季郅川的聲音傳過來,“核查過,不是他那邊的動作,李正明出手司氏股份的事情並沒有聲張,知道的人甚少,這個訊息還沒傳到司建民的耳朵裡。”
也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司建民的目標是屹立,他又怎會出錢買下李正明手上的股份,幫助他注資屹立之事上添磚加瓦呢,是自己想岔了。
“繼續查,要買司氏股份的人到底是誰,無論如何,想辦法將李正明手上的股份搞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