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建國將手上的菸頭再一次按進菸灰缸，看著裡面都快堆滿的菸頭，最終還是先敗下陣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想知道些什麼。”司建國眉頭緊鎖，原本他是打算讓兒子去找司晨檸，讓他姐弟倆把這事情說開，卻沒想到這次司晨檸直接當個甩手掌櫃，也不知道和司辰銘說了什麼，反倒讓司辰銘跑來問自己要答案。
“您知道，從頭到尾我就想得到個完整的答案，一個真實的答案。”司辰銘依舊倔強的回答，“既然之前姐都和您說了，所有的資料也都在您這兒，您為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呢？”
司建國這次妥協了，他點著頭，起身向後走去，“行！你想知道的，就都告訴你。”他拿著厚厚的資料回到位置上，將東西放在司辰銘的面前，“這些都是你要的，看看吧。”
司辰銘看著面前這些，遠比自己想象要多要詳細的資料，控制著手上的微微顫抖，仔細翻看起面上的這些資料。
而司建國也一面看著面前翻看資料的兒子，一面將司晨檸告知他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講出來。
當他把事情都講出來後，司辰銘依舊手上拿著那些資料。看似沒看完，可他知道，司辰銘的專注力壓根沒在眼前。
江晚晚做的這些事情，一件件都足以震碎司辰銘的靈魂。
確實，此刻的司辰銘已經找不到任何詞句去描述他自己的感受，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不認識這個世界。
眼看兒子依舊保持這個樣子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司建國突然想起之前司晨檸說過，她問過兒子的那個問題，當時兒子的回答是他喜歡江晚晚，那如今呢？答案還是一樣的嗎？
司建國再次點起一支新拿出的香菸，“辰銘，你當初斬釘截鐵的和你姐說，你喜歡的是江晚晚這個人。”看向呆滯的兒子，“那現在呢？知道江晚晚是一個怎樣的人，知道她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的答案還是不變嗎？”
司辰銘猛地抬起頭看向父親，他也同樣回憶起司晨檸問這個問題時的場景，想必當時她就已經知道這些真相了吧。
只是這個問題，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他能確定的是，自己已經不可能如當初那般給出堅定的答案了。
司建國看著沉默中兒子，也不催促，反正他也不是現在非要逼他給出一個答案，不過就是提醒他。
隨後司建國也說出司晨檸後面說的話：“你姐說了，你若是......若是真想繼續和江晚晚在一起，那就和你爺爺說，放你離開、離開司家。”
他知道兒子這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也不逼他，但也實在是看不下。
司建國從位置上站起，看著面前被自己親手用真相打碎的兒子，原來用真相給家人劃刀子的感覺是這麼難受的，自己之前還想著讓大女兒做這樣的事情。
“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講話說到，司建國也不打算再在這書房裡待下去，憋得難受。
司建國開啟門走出來那一刻，就看到守在不遠處的劉管家走上來。
“老爺。”劉管家瞄一眼書房裡面司辰銘的背影，“這......沒事吧？”
“沒事。”司建國叉著腰轉身也看一眼書房裡面，一隻手指和劉管家說，“不過，老劉，回頭你給辰銘倒杯清茶給他，就用......就用我上回去西城帶回來的茶葉。”
“好的，我這就去。”劉管家微微鞠躬轉身準備離去，但還沒邁出去，就又轉過身，“對了，您和二少爺進去書房沒多久，三小姐就回來了。”
原本打算去後花園冷靜冷靜的司建國停下腳步，看著劉管家：“綺冉回來了？”
“是的，三小姐現在正在房間裡陪著夫人。”
聽到劉管家的話，司建國改變主意和腳下的方向，向樓梯走去。剛好同路，劉管家索性一併跟上去。
“大小姐呢？回來了嗎？”司建國聽到小女兒回來了，私心的希望能聽到大女兒也在家的訊息。
只不過現實讓他失望，劉管家搖著頭回復兩個字“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他腳下一踉蹌，司建國忍住心中的失望繼續問：“最近打電話給她還是不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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