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檸在畢敏靜的辦公室裡安靜坐著,看她將手上需要安排的工作安排好後,才將手上的咖啡放下。
她開啟剛才就一直在手裡的資料夾,手指在上面撫過:“其他的專案上的事情都安排得不錯,就是有個問題,之前我問過,關於上次環保專案,那個清源科創為何參與招標卻沒有提交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說到這畢敏靜的表情變得嚴肅:“這個是我的疏忽,當時只是覺得可能對方又不想參加,也就沒過多關注。後面查過了,雖然不確定,但是應該是在接收到的策劃書裡面,有人動了手腳。”說完後她將之前專門用來存放檔案的行動硬碟連線上電腦,沒一會兒開啟裡面的頁面,指著一個個分類好的檔案。
“知道是誰動的手腳嗎?”司晨檸將電腦轉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看起來,“這次提交通道是我們司氏專用的,別人不可能侵入,只會是內部人動手。”畢竟她對露娜給司氏之前做的防火牆還是很有信心,若是這都能動手腳,那隻能是司氏內部的人。
畢敏靜搖搖頭很誠實回答道:“這個沒辦法,負責整理所有策劃書的員工十分確認在他第一次開啟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清源科創的那份。”
司晨檸沒說什麼,側頭讓陳之夏去將她的電腦帶過來,待陳之夏出去後,她直接在畢敏靜的電腦上檢視起整個專案部的監控,一切看起來似乎都沒什麼問題。見此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問起重新招標的程序如何了。
畢敏靜正在跟她確認最後提交時間該定在什麼時候比較好,陳之夏就帶著電腦重新走進來。司晨檸一把接過電腦,讓畢敏靜繼續說,而她自己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還有,司董,既然之前的投標通道出現問題,我們要不要換個方式,或者讓網路技術部那邊重新建立一個通道。”畢敏靜看著手上的資料問起來。
敲擊鍵盤的聲音依舊繼續著,“不用。”司晨檸簡單的回了兩個字,同時拿過那個專門用來儲存策劃書的行動硬碟連線到自己的電腦上,“就用原來那個。”
畢敏靜不理解,但沒發話,而是盯著司晨檸,她知道對方肯定還有後話,果然,聽到鍵盤聲停止的下一刻,司晨檸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是說找不到動手腳的人嗎?乾脆就借這次來找出來好了。”
雖然不明白司晨檸具體要怎麼做,但她在將硬碟重新遞迴給自己的時候,也告誡自己一切就如常進行,想來是不想露底讓那人警戒,既然如此自己乾脆好好配合就行。畢敏靜在接過硬碟的那一刻暗下決心,並信誓旦旦保證絕對配合,並且把事情做好。
這件事說罷後,畢敏靜以為司晨檸就要離開,不過她並沒有。司晨檸在另一頁上司氏正在準備的專案中,圈出其中一個:“這個專案,交給司副總去做,回頭你和她對接一下。”
畢敏靜的視線隨著司晨檸的手看過去,是一個在京城的專案,這專案不算大,因為和另一個司氏在京城已經進行過半的專案來說,它並不夠瞧。但也不能說小,因為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她之前就已經做過許多次深遠的調查,最終她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專案是和政府那邊掛鉤的。
她不確定司晨檸是否知道這個專案背後的重要性,畢竟要是和官方有牽連,專案無論大小都是很重要的。她這是知道,但只是想借這個專案幫司雅筠在司氏徹底站穩腳跟,還是她並不知道,純屬於隨便指的?
畢敏靜那探究的目光深刻的凝聚在司晨檸的身上,說出的話帶著一絲是試探的意味:“司董,您確定嗎?”
“我承認司副總在公司不少事情上都處理得不錯,但是無論她當初學的專業還是她這些年涉及的工作,都並不適合處理專案上的事情。”在確定司晨檸並沒對自己的話產生牴觸後,她心底暗自鬆口氣繼續說道,“再者這個專案不在海城,它在京城那邊,很有可能遇到更多的限制。若是您真想讓她接觸這型別的工作,要不先讓她接手其他比較簡單的專案?”
司晨檸也知道對方在顧慮什麼,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在她再一次思索後,還是堅持自己最初的決定:“不了,就讓她負責這個專案,你這邊負責傳達,到時我會親自盯著的。”有些事情她需要確定一下,而這個專案則是最好的一個契機。
對面的畢敏靜聽出來了,合著司晨檸並不想讓司雅筠知道這個專案是她特地指定的,所以得讓自己來做中間單的傳聲器,雖然不知道司晨檸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什麼,不過既然她開口會兜底,那自己也沒什麼好堅持的,乾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好的,我明白了,回頭我就和司副總那邊說。”畢敏靜將事情記下,連一會兒要怎麼跟司雅筠說起這事情還不會把司晨檸牽涉其中的說辭都開始想好了。
司晨檸點點頭,再將其他剩餘的一些問題討論一番,也就火速帶著陳之夏從專案部離開。
結果她前腳剛走,高明軒後腳就來到畢敏靜的辦公室。畢敏靜錯愕的看著敲門進來的高明軒:“高特助......有事?”
高明軒快速掃視她的辦公室一圈:“不是說司董在你這兒嗎?”但很顯然情報有誤啊,剛才他回來時恰巧碰到兩個專案部的員工談起司晨檸在專案部開會和進了總監辦公室的事情,這才想著直接過來找人,卻沒想到還是錯過了。
在畢敏靜確定兩分鐘前的確在,但已經離開後,他又快速離開搭乘電梯前往頂樓,只不過當他到達後卻發現,司晨檸並不在她的辦公室裡,連陳之夏也不在。向其他人打聽才知道,司晨檸自從帶著陳之夏下去開會後還沒回來。
所以她人到哪兒去了?司晨檸忍不住鼻子一陣瘙癢,打了一個噴嚏,讓她對面的裴南景急忙遞上紙巾:“司董,您還好嗎?是不是出差累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