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清月再也不能鎮定下來了,她猛的起身看向樓梯口剛把頭伸出來的劉翠。
「究竟是什麼情況,快快與我講來!」
劉翠先上了樓,看見李定江和李定海先蹲下去行了個禮,然後對著李清月彙報導。
「大小姐,您是沒瞧見,今日可真是神了!」
「蘇陽一到養顏堂,就親手扯下了門口的紅綢,說今日不放鞭炮,奴婢當時還在心裡嘀咕,開業不響炮,哪來的客人上門。」
「可他倒好,揣著盞茶坐在後堂,半句話都不多說,眼皮都不抬一下,就這一個時辰的工夫,先前您送過養顏膏的那些大戶人家,竟全都派了婆子丫鬟過來買。」
「然後。。。。。。。。就這麼賣光了!」
李清月聽完,像是沒聽一樣,這說的都什麼和什麼啊,除了誇蘇陽的話,貌似沒有一句能說到點子上。
「蘇陽呢?」
劉翠回道:「蘇管事回偏院清點今日的進項了,我們走的時候,還有好些人沒買到,蘇管事讓他們先交了銀錢,明日親自送到府上去。」
「大侄女高瞻遠矚啊!提前送樣品給這些官眷夫人們試用,才讓她們這般放心復購,這一招,當真是大幹商界聞所未聞的手筆!」
李定江捻著鬍鬚連連點頭,衝李清月豎起大拇指,語氣裡滿是佩服。
可李清月唇角動了動,半分笑意都沒有。
這主意哪裡是她想的,從頭到尾都是蘇陽的算計,與她沒有半分干係。
「按照定價,不該只賣四千多兩銀票。」李清月沒有理李定江,反而糾結上劉翠說的數字。
「銀票一共是四千九百兩,餘下的都是散碎銀兩,蘇管事裝在箱子裡落了鎖,還沒來得及細數。」
劉翠懷裡塞得都是銀票,胸前鼓鼓的,她把這些五十兩。一百兩面額的銀票當著大家的面,全都掏了出來,放在李清月面前。
哪怕李記鏢局一年能盈餘十萬兩銀!
李清月在看到這近五千兩銀票時,還是被震住了!
鏢局掙得銀子要各處打點,而賣養顏膏掙得銀子,全都是她李清月個人所有,當然李清月也打點了,給縣尊夫人的養顏膏就算是打點費,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天賣五千多兩,一個月就是五十萬兩,那麼一年就是五千萬兩!!!」
「長此以往,我李家必當成為大幹首富之家!!!」
李定海看到這些銀子,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三弟,你這算術可不行,一天五千多兩,一個月那是十五萬兩。」李定江還在說李定海呢,他其實也被嚇到了。
之前李定江貪腐一年,最多也就一兩萬兩白銀的進帳,可這點錢,養顏堂用幾天就能掙回來。
「二哥,你忘了,這僅僅是松陽一縣的盈利,若是整個大幹王朝若是倭國。安南還有西域也都同步售賣養顏膏呢?」
李定海可不是算術不好,他是看見了未來。
「好了,二叔三叔不必在此推演了,我去見見蘇陽,你們若願意在此歇息便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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