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非但不知收斂,反倒越發放肆,我眼不見心不煩,索性跟著回松陽縣的鏢隊一起回來了。」
楚勇虎提到趙如意的時候,旁邊幾個鏢師臉色都很難看,由此可見趙如意在寧北府都幹了些什麼。
不過蘇陽也不奇怪,趙如意手裡有上萬兩銀子,他花銀子結交官場和其他考生沒什麼新鮮的。
只是。。。。。。。
「不應該啊,你們住在驛站,那裡環境不好,趙如意怎麼會去那裡住,就算考生太多,寧北府各大客棧酒樓人滿為患,趙如意也有銀子能租個小院備考。」
這就是蘇陽奇怪的地方。
「你還不知道?」楚勇虎驚訝道:「你認識的那個高月月,她爹是京城來的翰林學士高天佑!」
「現如今寧北府鄉試主考官就是他!」
「高大人公佈身份那天,寧北府五品以上的官員全去驛站接駕,排場大得很。」
「現在整個寧北府的學子都把驛站當聖地,連茅房都有人搶著去沾文氣!」
蘇陽聽見這訊息,舌頭都要被驚掉了!
大幹王朝的官制與蘇陽那個世界古代的官制相差無幾,他知道翰林學士意味著什麼!
這是當今大幹王朝最清貴的官員!
怪不得高月月身上沒有銀子,而高天佑又不讓她拿母族的銀子,就高天佑這種身份,再熬上幾年,從翰林學士的任上升遷,最差也得是六部中的一個尚書吧。
到時候還能缺銀子?
「當時我就該臉皮厚一點,死活賴著她!」
蘇陽後悔極了,在寧北府的時候,如果能把握住機會,他脫離奴籍也就是高天佑一句話的事情!
「兄弟你現在後悔可是晚了。」楚勇虎不懷好意的笑道:「現在整個寧北府的學子,天天排著隊給高月月寫詩送詞,不是哥哥潑你冷水,咱們這種身份,離那種貴人遠點兒,才能活得安穩長久。」
「可不是嘛!」旁邊的段臨江一直在寧北府照看眾人,對驛站的事一清二楚,當即接話,「楚鏢頭就是看見趙如意當著眾人給高月月吟詩,還大言不慚說此生非她不娶,才忍不住當眾罵了他一頓。」
「閉嘴!」
突然,李雲龍到了,他瞪了一眼段臨江:「總鏢頭是怎麼說的,作為鏢師不要妄議主家!」
「是!」
段臨江脖子一縮,立刻低頭認錯。
他也是一時口快,確實不該當眾議論這些。
「楚鏢頭,大小姐撥了五十兩銀子,你拿二十兩,其餘兄弟一人十兩,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養傷,等傷徹底養好了,再回鏢局當差。」
李雲龍拿出銀兩有點要攆人的意思,蘇陽這邊反應過來,趕緊從懷裡掏了掏,一共拿出五百兩銀子。
這差不多是他現在全部的積蓄了。
「兄長,還有各位兄弟,這次你們是因我才遭此大難,我之前身無分文,沒法報答各位的恩情,這些銀票你們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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