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蘇陽也得回去幹中學了。
養顏堂是蘇陽立足的根本,他不會因為賣身契的事情,就忘了主業是什麼。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蘇陽就叫上闞強幾人動身。
六十四罐七日裝的養顏膏整整齊齊碼在木箱裡,連瓷罐帶木盒,統共才不到二十斤重,幾人各抱一箱,走得十分輕快。
憐音和憐月自然也沒落下,這兩個探子在看見蘇陽只帶了這麼一點養顏膏就準備去店裡,立馬就有人回去稟報李清月了。
李清月才剛起身,水紅中衣外還沒罩外衫,烏髮鬆鬆挽了個半髻。
劉翠正捧著銅盆伺候她淨面,就見憐月慌慌張張撞進來,腳步都踩不穩。
「不好了!不好了!」
劉翠瞪了憐月一眼:「大小姐才醒,你就喊不好了,這是咒誰呢?」
憐月連忙低頭:「奴婢不是說大小姐不好了,而是蘇管事他。。。。。。。。」
「蘇陽怎麼了?」李清月把洗臉巾扔進銅盆裡,腦子瞬間清醒了。
「蘇管事只帶了四斤養顏膏去開店。」
李清月聞言眉頭一皺,扭頭看向劉翠。
「昨日咱們去偏院瞧著,熬出來的膏子遠不止這些。」
劉翠遲疑著點了下頭:「昨兒熬的足有十幾斤,只是有八斤早被人預定提走了,剩下的興許是分量不夠。」
「就算貨不夠,索性關店一日便是,只帶這麼點東西開門,讓慕名來的客人空跑一趟,平白得罪人?」
李清月想不通蘇陽是怎麼想的,自打把養顏堂交給蘇陽後,蘇陽便事事都不與她商量了。
「算了,你先回去,今日歇業後講蘇陽做的事情一一講給我聽。」
昨日李清月就想插手,只是忍住了,最後就是養顏膏都賣光了。
今日,她還是準備再穩一手。
而且李清月今日還要去送王朗去寧北府。。。。。。
。。。。。。。。。。。
「「把貨都擺上架,再拿十四罐出來,衝成糖水給進店的女客嚐鮮,嚐鮮一碗五錢銀子,剩下的膏子,每人僅限買一罐,價錢跟昨日一樣。」
蘇陽換了飢餓營銷的那一套思路,這不是他想這麼做,實在是產量提不上來。
留下的那些養顏膏將來要拿去其他地方開店用。
最多不到一個月,寧北府的養顏堂必然要開業,到時候可不是一百斤兩百斤養顏膏就能應付過去的。
至於蘇陽撥出來做糖水的這十四罐,是蘇陽一開始就定下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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