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著,李清月忽然覺得腦袋發沉,天旋地轉,眼前的妝奩都開始重影。
她剛要開口喊人,就聽撲通一聲,一旁的劉翠直挺挺栽倒在地,沒了聲響。
沒多會兒,一道身著粗布丫鬟裙的身影捂著口鼻,悄無聲息推門進來,一進屋就低頭在各處翻找起來。
「奇怪,清風樓沒有,書房也沒有,怎麼連閨房都沒有?這木盒的鑰匙也不在她身上。。。。。」
「算了先把這二百五十兩銀票拿去!」
丫鬟在李清月身上摸索了半天,沒找到開啟木盒的鑰匙,這木盒就是李清月拿來裝銀票的盒子。
隨後丫鬟將木盒放在原處,悄悄把門給關上。
「李清月這裡沒有,就只能在那賤奴身上了。」
神秘丫鬟想了想,一路低著頭靠近偏院,偏院此時還挺熱鬧。
蘇陽帶著人都回來了,柳茹開始在灶上忙活著做飯,她現在得做一二十人的飯菜。
不過柳茹也沒有叫苦喊累,反而覺得很充實。
要是以前的她,怎麼可能給一群馬奴做飯呢。
「柳姨,今晚多做兩個菜,把現有的食材都用上,明日我去集市割幾斤羊肉,晚上咱們架火烤肉吃。」
這兩日蘇陽雖然沒有在櫃上拿銀子,昨日又送出去了五百兩,可他身上還剩下了點。
柳茹那裡還有二百兩。
暫時足夠花了,也不用刻意節省銀子。
「蘇郎,不是我多嘴,你可忘了當初我對你說過的話?」
柳茹一邊切肉一邊覺得蘇陽花銀子有些不節制。
蘇陽靠在門框上,笑得很隨意:「哪能忘啊?柳姨是讓我好好做生意攢本錢,可稚奴。強哥他們都是跟著我的弟兄,把身子養得壯實些,才好幹事。」
掙銀子的路子,蘇陽想過一些,不過不需要太多的本錢。
而且現在也不急。
李家即將要迎來一場大變。
再過些時日,鄉試結束放榜,如若趙如意考上舉人,李家便會不再平靜。
即便趙如意沒考上舉人,李清月也該有所動作了。
聊著聊著,蘇陽好似嗅到空氣裡的柴火氣息裡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黴甜腥氣,伴隨著大腦開始犯困,蘇陽立即屏住呼吸。
他下意識地拿起灶臺上的抹布,顧不上這上面有多少黑灰和油汙,只顧著捂住口鼻。
而柳茹的身子則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有人用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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