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陳景承,臉上沒有狠辣的表情,很是淡漠,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語氣也很平靜,平靜的,彷彿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說出自己的決定。
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很唬人。
而陳景承卻也第一時間就聽到了柳清嘴裡的威脅。
“阿姨。”
然而,這聲阿姨剛剛喊出口,柳清就淡漠的搖了搖頭,道:“阿姨這個稱呼,還是別喊了,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樣,喊我柳院長。”
柳清是縣醫院的副院長,誰見了不稱呼一聲柳院長。
但從阿姨,喊到院長,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一種切割了。
這是代表她以及他們全家,和陳景承做徹底的切割呢。
陳景承想過人情冷暖,也知道柳清他們對自己不喜歡,甚至是,極度的反對王月月和自己交往。
只是,這邊自己剛和王月月分手,首接就找上門來,滿臉嫌棄的就和自己趕緊撇清關係,彷彿多一秒鐘撇不乾淨,自己就會是他們的麻煩,增加他們的厭惡。
這種感覺,陳景承很不高興。
看著柳清,看著己經消失在雨中的王月月和林中飛,陳景承的情緒,變得淡然了起來。
“柳院長,你想多了,我陳景承不是一個糾纏不休之人。”
“王月月既然和我分手,有了合適的人選,我己經不想去追究是什麼時間,都做了什麼之類的。”
“分了,就是分了,你放心,只要王月月不找我,我是不會主動去找王月月的。”
“我陳景承,雖然窮,雖然本事也不大,但我有骨氣,有自尊。”
“柳院長想聽的就是這些吧,那,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回家了。”
柳清看著陳景承,感受到了陳景承受到了屈辱,也感受到了陳景承此刻的不甘和憤怒,但她,卻絲毫沒有當回事。
年輕人,摔打摔打就會明白,有些事情,一忍,就是一輩子啊。
“陳景承,我知道你不高興,也不開心,但是,你要明白,這就是命。”
“為了讓你死心,我不介意簡單告訴你一下你和林中飛之間的差距。”
“我和月月的爸爸是什麼人,什麼條件,你己經知道了。”
“那林中飛家庭背景,你知道嗎?”
柳清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輕笑道:“林中飛的父親,是咱們市裡的一名正處級幹部,具體在哪個崗位,我就不告訴你了,但這代表什麼,你是體制內的人,你應該明白。”
“林中飛的母親,則是經營著一家資產過千萬的企業。”
“就他們這做父母的能給林中飛的條件,陳景承,你恐怕努力一輩子,都得不到吧。”
“更別說,林中飛的家庭背景,其實,遠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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