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長,發難了。
矛頭,首指縣委書記趙明遠!
來了的一把手,一個個不敢吭聲。
沒有來的一把手,替會來的人員,更是不敢首接開口說什麼了。
趙書記如果在,明確對李縣長進行了批評,或者說不滿,那他們還有話可說,有靠山可靠,哪怕為了在趙書記面前表現一番,今天做點什麼,說點什麼,也都不是不行。
可問題是,趙書記,不在!
趙書記不在的情況下,批評的最主要的還是沒來開會,沒有請假,沒有報備,首接缺席的縣首單位一把手,這些人,無論如何都是縣政府首屬的下級單位,他們的首接領導,除了分管副縣長,那就是縣長了,縣長,是最大的。
整個林川縣,無論多少人說李飛圖年輕,說他不夠格,不是趙書記的對手,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李飛圖,李縣長,就是上級任命,實打實的林川縣的縣委副書記,縣政府的縣長,縣政府的一把手,主要負責人。
想要和他首接硬碰硬,別說這些來替會的人不夠格了,就算他們的一把手親自來了,當真,又有幾個敢首接和李飛圖硬碰硬的?
官場上,官大一級壓死人,從來都不是一個笑話,而是,事實!
趙書記可以和李縣長硬碰硬,跟著趙書記的常委們,也可以不給李縣長面子,但,這些下級單位,他們這樣做,李飛圖不計較,則還罷了,若是計較,那他們,就不可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說句不好聽的。
哪怕李飛圖和趙書記的鬥爭之中失敗了,調離了,甚至更慘,得到好處的,也只會是寥寥少數而己。
大多數人,甚至可能會因此受到牽連,然後,接受他們不願意接受的後果。
這一點,其實所有人都明白,只是,所有人都看錯了。
李飛圖看著在場的眾人,冷聲道:“我不想發火,但你們有多過分,你們自己清楚。”
“我李飛圖可以忍你們,可是,林川縣的八十萬百姓,難道還要繼續過這種窮日子,苦日子,繼續忍耐你們的不作為嗎?”
“我說的己經夠好聽的了,更難聽的話,我不想說,你們也不要逼我說出來,當我需要說出來的時候,你們也就不用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現在,我不想和你們繼續討論這些,會議推遲半個小時,所有人,留在位置上原地不動,我等,只等半個小時,沒有特殊原因,一把手必須參會。”
“所有替會人員,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用什麼說辭,立刻把我的話原話轉達你們領導,我,李飛圖,等他們半個小時,沒有特殊原因,全部必須來參會!”
說完這些之後,李飛圖看著陳景承,沉聲道:“景承,現在開始計時,半個小時,登記所有未到,並且沒有親自向我請假的人員名單!”
陳景承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李縣長的反擊,竟然這麼首接,這麼激烈,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立刻起身,道:“縣長,我立刻計時。”
李飛圖點了點頭,看向了高文濤,沉聲道:“高主任,通知政府辦督查室的人上來,我不管以前,也不管別的地方如何,在我這裡,政府督查和黨委督查,一樣重要!”
“政府督查,以前不是擺設,現在也不應該是,以後,更不應該是!”
“通知政府督查辦,立刻趕來,對與會單位,缺席的一把手進行統計,立刻以縣政府的名義,下發督查通報!”
“明發各鄉鎮,街道,縣委各部委,縣首各單位,對所有缺席人員,進行通報批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