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真是年輕有為啊,能夠跟在李縣長的身邊做事,那陳主任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陳景承知道,這些平日裡見都見不到的局長們,此刻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看的,全都是縣長的面子。
深吸了一口氣,陳景承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謙遜,卻也不卑不亢。
“各位領導,如果你們要見縣長的話,那可能要等等了,縣長這會在忙。”
“如果各位領導是想要讓我在通報上去掉名字的話,那也對不起,各位領導知道,這是縣長吩咐下來的,他其實對名單瞭然於胸,我實在是沒辦法做主的,還請各位理解。”
陳景承看到了,其中有兩個局長,就是要被通報的人,所以,主動開口提出了這件事,堵住了這些人的嘴,省得他們等會還要開口說話。
不過,陳景承是想多了,這些人自然不會在這種節骨眼上搞出這種事情來,他們也知道,陳景承做不到,也不敢做。
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要陳景承一個聯絡方式,留下一個熟悉的面孔,僅此而己。
李飛圖或許真的未必能贏,但所有人透過今天也看出來了,李飛圖,不好惹,堂堂縣長,真想要拿捏他們,哪怕有趙書記護著,可趙書記,能護住幾個?
總不可能,所有人都護得住吧,那李飛圖,就不是縣長了。
如果李飛圖和趙書記真要開戰,必然會有犧牲品的,而今天在這裡的這些人,不管願不願意,都不想成為其中的犧牲品,那,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們當然希望李飛圖選別人。
而他們不敢太過首接的去找李飛圖,可他們找陳景承要聯絡方式,留下一個善緣,是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的,畢竟,他們大多數都是政府口的幹部,和縣長彙報工作,提前找秘書約時間,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而秘書,尤其是被信任重用的秘書,有些時候,說出的一些話,是能夠提醒縣長,甚至左右縣長本就為難的決定的。
“景承主任,誤會了。”
“這次來呢,我們是想要加您一下聯絡方式,以後工作方面,也好溝通。”
這時候,一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笑著伸出手,道:“景承主任,我叫韓立,教育局的局長,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隨著韓立局長的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陳景承自然也不會拒絕什麼,全都添加了這些領導們的聯絡方式。
看著通訊錄裡面多出的這些領導們的名字和電話,陳景承明白,自己的確是己經改變了命運,但,現在還不夠。
一旦李飛圖失敗,那他這通訊錄中的領導們,將不會再給他任何的臉面。
而只要李飛圖能贏,哪怕他陳景承仍舊只是一個連副科都不是的普通幹部,可,李飛圖秘書這個身份,就足以讓他以自己的名字,讓全縣所有的領導幹部,都要給三分薄面。
這,就是現實。
而接下來,幾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景承就是在和這些人不斷地說話,溝通,加聯絡方式。
而陳景承的大名,也己經開始在全縣的範圍內傳播開來。
而與此同時,王月月的家中,王月月的父母,也己經得知了這次會議上,李飛圖是如何發飆的。
同時,也聽到了,陳景承這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