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景承,阿飛說的沒錯,你都調到縣政府辦工作了,王月月還會這樣對你?”
陳景承原本說這些,是想要告訴郭虎不要衝動,告訴劉飛,他的仇是能夠報的,結果,他們考慮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自己和王月月的事情。
這讓陳景承除了嘆息之外,也只有嘆息了。
這,才是兄弟。
“虎子哥,阿飛,王月月和我分手的時候,還不知道我己經調到政府辦了,不是我不說,而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就被分手了。”
說到這裡,陳景承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搖頭道:“而且,即便是當時說了,恐怕也沒什麼意義,王月月的新男朋友,據說家裡很有背景,有錢,也有權,所以,即便我調到縣政府辦,他們也不會在意的。”
“畢竟,相比一個未來可能要最少幾年,十幾年才能出人頭地的我來說,他們找到的那個人,第一時間就能帶給他們體面和幫助。”
陳景承的話,讓郭虎和劉飛沉默了下來,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哪怕陳景承現在己經擁有了改命的機會,可是,人家家世背景在那裡擺著,幾十年的奮鬥也在那裡擺著,這不是說超過,就能超過的。
郭虎和劉飛不再提這件事了,但是,要說甘心,那也是不甘心的。
郭虎端起酒杯,沉聲道:“景承,沒事,那是他們沒有眼光,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們一定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的。”
“你是我兄弟,你的能力,別人不清楚,我和阿飛最清楚了,只要給你一個機會,你就能夠展翅騰飛,你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劉飛這時候也是連忙開口道:“是啊,景承,你現在己經擁有了大好的未來,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毀了自己的前途。”
“景承,我能等,如果說之前,你在鄉鎮工作,我等不起的話,那現在,你己經走上了快車道,只要不出問題,早晚會走上領導崗位的,我可以等,真的,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影響了前途,不值得!”
這一次,郭虎也不衝動了,畢竟,事情己經不僅僅是幫劉飛報仇,還關係到了陳景承的前途問題,這就很重要了。
“景承,劉飛都忍下來了,你也別衝動了,何況,政府辦那麼多科室,那麼多的人,你如果進去一兩年了,都熟悉了,也知道里面的道道了,那,想點辦法也不是不行。”
“可現在,你人剛進去工作,一切還是以穩為主,政府辦的人都會提拔,你要是幹得好,甚至提拔的速度還會很快,所以,這是你,也是我們都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不能出現意外,總之,我不去搞事情,阿飛也會忍下來,我們都可以等,或者說,我們都可以衝動,你絕對不能。”
“越是在政府辦工作,你就越是應該明白,王副書記,有多難惹,別說他差一點就成了縣長,就說現在,他也是縣委副書記,林川縣的第三號人物,還是趙書記的心腹,惹不起啊!”
說著惹不起的時候,郭虎的牙齒都快咬碎了,顯然,不甘心。
而陳景承,看著郭虎和劉飛,知道自己調到縣政府辦工作之後,第一時間不是覺得大仇可報,而是怕自己幫他們出頭而招惹麻煩,影響前途。
甚至願意因此放棄報仇。
這個讓陳景承很感動。
而他,越是感動,就越是不可能不管不問。
何況,這件事,其實真的可以做。
他如果不是縣長秘書,自然什麼都不用說了,可他是縣長秘書,知道縣長想做什麼,這,就是機會。
看著郭虎和劉飛,陳景承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是傻子。”
“只是,我是真的覺得阿飛哥這件事,有可以操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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