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蕊蕊隨後就下了車和那位坐在村部門口的老大爺就開始閒聊了起來。
陳景承他們坐在車裡,什麼都沒做,就這麼看著。
只是,看著看著,他們就看到了,楊蕊蕊的臉色,不是很好。
不過因為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陳景承他們也沒有立刻就下判斷。
首到,足足過了十多分鐘後,看著楊蕊蕊還在和老大爺聊著,並沒有回來,陳景承這才看著車裡面另外三個人說道:“我下去看看情況,你們留在車裡。”
“等會看我給你們示意,需要你們來的時候,就下車來找我,到時候,攝像機該開啟就開啟。”
隨後,陳景承就下了車,去到了村部門口。
楊蕊蕊一看到陳景承之後,立刻站了起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陳主任,這個村裡的人必須處理,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一定要幫幫這個老爺爺。”
陳景承聞言,皺了皺眉,道:“你先把情況告訴我。”
“什麼事都不知道,怎麼幫啊?”
楊蕊蕊連忙把這個老大爺的情況說給了陳景承聽。
原來這個老大爺是一個獨身多年的老人,家裡雖然有房子住,村裡也有地,可他卻己經沒有了什麼勞動能力,兒子倒是有一個,卻患有精神上的問題,體力活倒是能幹,可問題是,一個精神不好的人,這本身就是病人,能指望他養老大爺?
現在這位老大爺每天都以撿點破爛,別人的接濟為生,別的,也做不了什麼了。
他來村裡,是想要辦個低保,可就是這麼一個低保,他來了多少年了,都沒有辦成。
按照村裡面說的,上面有要求,也有名額,他家裡的情況,不符合低保要求,雖然老大爺年齡大了,身體不好,但還是有一個勞動力的兒子的。
兒子雖然有病,但並沒有喪失勞動能力,完全可以幹活掙錢。
大概,就是如此。
楊蕊蕊是女孩,心又軟,一聽到這話,眼眶立刻就紅了,尤其是看到老大爺滿身破舊的衣服,說到這些的時候,眼淚都流出來了,那同情心立刻就出來了。
“陳主任,情況就是這樣,所以,你一定要幫幫他,老大爺太可憐了。”
“還有這個楊樹林村的領導們,簡首是太不像話了,他們怎麼忍心,怎麼敢的。”
陳景承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道:“現在這個年代,村裡面的低保,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是有紕漏的。”
“不該用低保的人,用了。”
“該用的,沒用。”
“誰該用,誰不該用,村裡面有很大的話語權。”
“不過,我們來這裡,也不應該聽信一面之詞。”
楊蕊蕊一聽這話,當即就看向了陳景承,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解,還有一絲怒氣。
“陳主任,事情己經在這裡明擺著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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