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致遠和李致興坐在省城的家中,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沉默不語。
他們在省裡也算是根基深厚了,所以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別人不知道,但他們卻很清楚。
就在這個房間,就在幾天前,他們還在商量著讓李致興去綠洲市擔任市委書記,結果,他們這邊才剛剛和組織上提出想法,孫家那邊就打算讓孫一坤去綠洲市擔任市委書記了。
很難說,這不是故意的。
李致興眉頭微皺,沉聲道:“大哥,孫家,這是故意的吧。”
“綠洲市,經濟發展並沒有多好,孫一坤的資歷的確夠了,對他最好的結果,就是就地提拔書記,可他卻偏偏跑到綠洲市,這肯定是故意針對。”
“這也就算了,我總覺得,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大哥,孫家,這是想動手的意思吧。”
“這些年他們一首沒有找到機會,現在,是找到什麼突破口了嗎?”
李致遠沉默了片刻,搖頭道:“具體有什麼突破口,不好說,但我得到的訊息,他們或許會在林川縣,在飛圖的身上下重手。”
“當然,對我們出手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或許,他們覺得時機己經成熟了吧。”
“畢竟,除了他們那位在省裡面擔任常委的領導之外,據說,省裡新調來的吳副書記,和他們家也有交情,是他們的朋友。”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看到希望,也不奇怪。”
聽到這話,李致興也沉默了下來。
的確,孫家本身在省裡就比他們李家強勢,現任的就有省裡的常委,如今如果還有一名副書記也是支援孫家的話,那,還真是讓孫家的贏面大增啊。
“大哥,那怎麼辦?”
怎麼辦?
如果是之前,他們現在或許會想盡辦法去想辦法,去找解決的可能,甚至還要做好失敗的準備。
可現在,當真需要嗎?
李致遠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書房裡掛著的地圖,淡淡的開口道:“之前,或許不好辦。”
“但現在,我倒是覺得,沒什麼不好辦的。”
“問題不小,可我們解決不了,不代表,別人解決不了。”
“現在,就希望孫家千萬不是在林川縣動動手,更不要動了陳景承吧,否則的話,他們會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句話的。”
李致遠回頭,看向李致興笑道:“我剛剛得到了一些訊息,據說,民恩同志,己經擬定好了行程,打算近期率領他們當地的黨政代表團前來我們省進行交流。”
“致興,陳景承的身份幾乎沒什麼問題了,但還是要慎之又慎。”
“民恩同志和親子失散二十多年,心神俱疲,痛不欲生,我們,該給民恩同志一個好訊息了。”
“他的孩子,還活著,活的好好的,就在,林川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