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您父親和叔叔都身居高位,這樣都還有人敢對付您的家族嗎?”
陳景承的確有些不理解,其實想想就能明白了,現在的陳景承,只是縣城裡面一個小小的副科級幹部,而李飛圖所說的父親和叔叔,乃是他平日裡見都見不到的高官。
換個更加實際上話來說,他陳景承現在是林川縣的政府辦副主任,在林川縣也算是有點能量和權力了,然而,他卻還不是正職,而他到了正科級之後,再往上,才是副處級的副縣長等級別,再繼續往上升到正處級,才是縣長,縣委書記。
可,副處級想要成為縣委書記,要多久?中間有多少道坎要過,陳景承是明白的。
而到了縣長,縣委書記這一個級別和職位,才能夠有資格去和市長,市委書記接觸。
他陳景承現在,想破腦袋也不夠資格和人家接觸。
而現在,李飛圖的叔叔就是另外一個城市的市委書記,李飛圖的父親,更是當過市委書記,現在己經晉升省部級的存在。
這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官。
結果,這樣的高官,這樣的家族,卻還有人要對付,這在陳景承看來,的確是不可思議。
不過,卻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畢竟,一山還有一山高,小到一個鄉鎮都有你來我往的爭鬥,縣裡面如今正在發生,市裡面誰又敢說沒有呢,既然如此,省裡面,其實也一樣。
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就有爭鬥。
也許,到了他們那一步,早己經不是為了錢了,但是,不管是為了職位,為了權力,還是政治理念的不同,都還是該爭的時候爭,該斗的時候,也要鬥一鬥的。
李飛圖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道:“我們家族在省裡的確有些人脈,但這並不代表就沒有不同理念的對手。”
“這一次想要對我們出手的家族,很強,實力並不比我們弱,甚至比我們更強一籌。”
“你知道嗎,我叔叔李致興,原本打算調到咱們綠洲市來當市委書記,甚至己經向組織提出了申請。”
“但,卻被暫時攔下來了,當然,一切還沒有最終確定,只是,有他出面爭,再加上省裡面新來的一位副書記和他們家裡的關係較好,我叔叔來這裡任職的可能,己經不大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我己經有了可靠的訊息,他們家,要對我們出手了。”
“而且,不是小打小鬧,是想要一次把我們家徹底的打垮下去,其中,我這邊,他們不會留手的,針對我的同時,也一定會針對你。”
“趙書記,就是他們的槍,你現在,明白了吧。”
“景承,這次,不比之前了,這一次,趙書記不是單打獨鬥,也不僅僅是綠洲市的人脈關係,他的背後,站著,孫家!”
李飛圖沒有繼續往下說,他說這些,不是為了嚇唬陳景承,更不是為了試探陳景承。
陳景承是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即便是試探,也輪不到他來試探。
而陳景承這一刻,看著李飛圖,沉默了片刻後,笑了起來。
眼睛裡,沒有一絲的雜質,反而充滿了無畏。
“縣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們沒有做錯什麼,總不能因為他們的權力夠大,就能不講道理吧。”
看著陳景承這有些單純的樣子,李飛圖輕輕搖頭,很認真的看著陳景承說道:“景承,雖然不想這樣和你說,但,事實就是如此,當權力足夠大的時候,他們,的確可以不講道理。”
“即便,最終我們被證明清白無辜的,可是,很多事情,也會耽誤,也會受到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