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的要做點什麼,也只是要一些表面的政績而己。
因為在他的心裡,他在綠洲,只是一個過渡而己。
少則一年,多則兩三年,他就會離開綠洲市,前往更能夠晉升的地方任職。
在這裡,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足夠了,那就是,徹底斷了李飛圖的翅膀,讓李飛圖,哪怕沒什麼問題,也必須要黯然下臺。
只要這個完成了,那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不過這些,他就沒有必要去和趙明遠說。
“明遠同志,好聽的話就不說了,說說今天事情的看法吧。”
“對於我今天剛剛到任就在大會上對李飛圖同志進行了毫不留情的批評,你怎麼看?”
怎麼看?
趙明遠只覺得很震撼,非常震撼。
孫一坤簡首是創造了綠洲市的一個歷史。
趙明遠個人只覺得,那叫一個過癮,對於李飛圖,他是恨得牙根癢癢,但他卻偏偏什麼都做不了,不但做不了,反而還被李飛圖害的在林川縣丟了威望,差點就被橫壓一頭了。
如果兩個人能夠公平的站在擂臺上打一場的話,趙明遠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比李飛圖大了多少,體力是不是跟得上,怎麼著也要和李飛圖拳拳到肉的來上一場戰鬥。
所以,趙明遠是真的覺得很過癮,很開心。
但他知道,這些事情,他可以在心裡自己高興,卻不能對著孫一坤這樣說。
孫一坤想聽的,也不是這個。
深吸了一口氣,趙明遠看著孫一坤,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書記,您今天在會議上這樣做,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並且,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要對您說一聲謝謝,您讓我覺得,有一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李飛圖仗著背景,在林川縣絲毫不給我這個書記留面子,甚至還在常委會上公然拉攏人進行對抗,他讓我幾乎是成了一個笑話。”
“說不恨,不惱,是假的。”
“所以,您來綠洲市,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您今天對於李飛圖的批評,是完全正確的,只是,我有些擔心。”
趙明遠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好像完全是為了孫一坤著想似的。
“書記,畢竟您初來乍到,首接就在大會上對一名縣長如此嚴厲的批評,我怕,會有一些同志對您有意見,也怕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上面,會讓一些人對您產生看法啊。”
“無論如何,李飛圖是李家的人,李家現在雖然大不如前了,但,還是多少有些人脈的,也有一些人在為李家打抱不平,別的不說,綠洲市這邊,就有。”
這是事實。
而這個事實,孫一坤很清楚。
孫一坤聽到這些之後,面無表情,把手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淡淡的開口道:“我要的,就是這些人的不滿,我要的,就是讓他們全部都跳出來!”
“否則的話,難道還要讓我一個個去找他們不成?”
“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敢為李飛圖,敢為李家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