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在位置上,但是人走茶涼,卻己經體會到了。
和李飛圖情況差不多的,還有政府辦高文濤和陳景承,他們作為李飛圖最身邊的人,曾經也是辦公室裡隨時都有領導等著拉近關係,但現在,也是空無一人。
當然,不僅僅是他們,縣政府這邊的副縣長,之前和李飛圖關係近一點的,現在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倒是和趙書記那邊關係近一點的,現在都成了香餑餑了。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雖然,很現實。
高主任看著李飛圖,此刻眉頭緊皺,沉聲道:“縣長,剛剛得到訊息,紀委的王立業副書記去了趙明遠書記的辦公室。”
“這個節骨眼上,他找來紀委副書記,總覺得,有些不對。”
好歹是政府辦的主任,雖然剛上任沒多久,但高文濤主任的工作履歷卻是非常豐富的。
做過縣委辦副主任,也做過縣紀委的副書記,加上高主任為人和善,很多時候都願意幫忙,所以,高主任的人脈是很廣的,而縣委辦和紀委的工作經歷,讓他在這兩個地方的熟人非常多,很多人都願意給他訊息。
縣委和縣政府就在一個大院之中,紀委副書記王立業來了,政府辦這邊哪怕不知道,縣委辦那邊也會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的,尤其,在這種關鍵時刻。
李飛圖對於這個訊息,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只是,看著高文濤和陳景承,笑了笑,道:“越過李珊珊書記,首接喊來了紀委副書記,看來,趙書記這是等不及,想要動手了。”
“文濤,景承,你們要做好準備了,也許,在我被帶走之前,或許你們就要被帶走調查了。”
“不過,文濤,我覺得你的問題不會很大,他們應該不會這樣對你,但是景承,極有可能是他們針對的目標。”
這不是說高文濤不會被針對,而是沒有把柄的情況下,即便高文濤要被帶走調查,也不會排在第一個。
陳景承,沒有根基,沒有人脈,人又年輕,是一個最合適的突破口,找陳景承的機率,是最大的。
高文濤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有些擔心的看向了陳景承。
倒是陳景承,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眼神之中,也沒有什麼忐忑和不安,很是淡然。
“書記,我己經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把我帶走。”
“不過沒關係,隨時來,我隨時等著就是了。”
沒有去表忠心,也沒有說什麼讓李飛圖放心之類的話,很多話,該說的,都己經說過了,再多說,也沒什麼意義。
李飛圖點了點頭,看著陳景承,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道:“景承,委屈一下,少則三五天,最多十天,我相信,你會以清白的身份,走出紀委的。”
“我,肯定。”
李飛圖,的確非常肯定。
因為他己經從自己父親那裡得到了臨江省黨政代表團前來清江省交流的準確時間。
一週後,12月29日,週一,就是臨江省黨政代表團,也就是,陳景承的親生父親,陳民恩來到清江省的準確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