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上,在省裡有多年工作經驗,並且年僅三十五歲就當了縣長,要說其背後沒人,沒背景,誰信?
這種人,即便倒臺了,那也不是誰都能招惹的,起碼,王立業這個紀委副書記,招惹不起。
然而,這一刻,趙明遠己經來到了樓下,走到近前,皺眉道:“李縣長,這是做什麼。”
“紀委按照規矩辦案,也是按照程式帶走陳景承,我知道陳景承是你的秘書,你對他一路提拔,極其信任,但是,也不能這樣說話,這要是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趙明遠帶著王副書記一群人走了過來,圍觀的人,也就更多了。
不等李飛圖開口,趙明遠回頭看著在各處圍觀的眾人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首接趕人,似乎默認了似的。
“李縣長,關於紀委帶走陳景承協助調查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並且,紀委的王副書記己經把一些證據交給我看了,我只能說,觸目驚心,讓人憤怒啊!”
“當然,我也希望陳景承是被冤枉的,但這並不是我們說了算的,讓紀委把他帶去調查,也是為了能夠還他一個清白。”
“沒人會專門針對他,也沒有人會特別的對待他,你不要多想什麼了。”
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當然,趙明遠站著說話都算不上,這根本就是一手策劃的。
從來到這裡開始,李飛圖就沒多說什麼,結果,先被王立業給扣帽子,接著就被趙明遠說了這麼一大通話,好像自己就是在故意阻攔,不想讓紀委帶走陳景承似的。
用心險惡,誰看不出來。
李飛圖看著趙明遠冷笑道:“趙書記,你太著急了一點。”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個地方,並沒有人注意到,一輛小車己經開到了縣委門口。
因為小車只是普通的小車,普通的車牌,所以也沒人會特別注意。
但是,別人注意不了,趙明遠書記卻是注意到了,他也不知道這輛車裡坐的會不會是孫一坤,但他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露面了,這才從樓上走下來。
而當他的餘光看到孫一坤果然從小車上走下來,往這邊來的時候,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李縣長,我著急什麼?你總不能血口噴人吧,難道說,就因為陳景承是你的秘書,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所以就要網開一面?就要看著他犯錯誤,也不管不問?”
“李縣長,我是林川縣的縣委書記,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你就算對我再有意見,這件事,我也要做,哪怕得罪你,我也不能為了你,得罪全縣的老百姓,面對貪官汙吏,視而不見吧!”
“李飛圖縣長,我現在希望你能夠注意自己的身份,且不說你還是縣委副書記,還是縣長,你現在的做法,根本就是一名哪怕最基層的黨員幹部都不該做的事情。”
“你的黨性呢?你的原則呢?你這樣做,就沒有考慮過後果?考慮過影響嗎?”
“現在,趁著事情還沒有擴大,立刻回你的辦公室去,別阻撓紀委辦案了。”
突然就冒出來這麼一番話來,趙明遠,夠狠。
而李飛圖這一刻,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一個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裡。
“李飛圖,你搞什麼呢!”
“昨天剛在大會上批評了你,今天你就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