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圖看得到李珊珊和李光明兩個人眼中的疑惑,但他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笑著搖了搖頭,李飛圖輕聲開口道:“過幾天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李書記,按照我說的做吧,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情,其他的,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吧。”
很快,李珊珊和李光明兩個人就離開了李飛圖的住所。
而此時此刻,林川縣紀委某個專用的留置場所。
一個封閉,全部軟包的房間之中,王立業副書記己經審訊了陳景承一個上午。
這份工作,對於王立業而言,他己經很熟悉了,所以一上午的時間,他沒有任何壓力。
而剛剛被關進來的一些人,一上午也是能夠忍受的,可王立業見過很多人是怎麼在這種無休止的折磨之中慢慢崩潰的。
看著坐在對面的陳景承,仍舊是面無表情,似乎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王立業心中清楚,陳景承現在,還遠沒有到精神崩潰的時候。
自己手中的證據,的確很充分,人證物證全都在,可是,現在唯一讓他感到壓力的就是,陳景承不承認自己犯下的以權謀私和索賄受賄,如果只是簡單的不承認,那也就算了,可陳景承,卻把李飛圖和李珊珊都給搬了出來。
李飛圖倒是己經被免職了,且不說即便被免職之後的影響力還有多少,可李珊珊還在啊,而且,還是他的頂頭上司,林川縣的紀委書記。
這的確是一種壓力,哪怕,趙明遠在撐腰,哪怕,孫一坤親自點名了。
當然,對於王立業來說,現在是壓力的時候,卻也是動力十足的時候,他現在算是趙明遠的人了,而這件事他也是親眼看到了市委孫一坤書記是如何認真對待,並且報以希望的,市紀委提級調查,那他還是會做好配合,但他更想要在市紀委的人把陳景承帶走之前,就拿到一些口供出來。
這樣,他王立業也就能夠在孫一坤的面前露個臉了。
說句不好聽的,到了他這個級別,這個年齡,想要再進一步,己經很難了。
接下來發展的最好的方向,也無非就是平調到其他大局或者鄉鎮擔任一把手,副處級的位置,他都不敢想。
可現在,如果自己案子辦好了,孫一坤滿意了,加上孫一坤剛來綠洲市,正是用人的時候,那,自己不是沒機會首接升任紀委書記,或者去市紀委提拔副處任職的。
一想到這裡,王立業也就顧不上李飛圖和李珊珊了,滿心想的都是把陳景承的口供給問出來,如此,才好換取自己的前途。
“陳景承,咱們也在這裡待了一上午了,你不想開口也行,這樣的我見多了,但是,最終他們都會求著想要開口的。”
“其實,你的事情不算很大,而且你還年輕,只要你老老實實交代你的違犯犯罪事實,還有對李飛圖違法亂紀的一些線索,陳景承,我現在就可以向你承諾,你會得到從輕處理的。”
“前途,肯定是沒有了,但是自由,或許你還能夠有。”
“所以,不要再掙扎了,掙扎,對抗,對你來說有壞處,沒有好處。”
陳景承看了一眼王立業,輕輕嘆了口氣,道:“紀委辦案,就這樣?”
“王立業,王副書記,我們雖然沒有打過交道,但也算是見過兩次,留過聯絡方式。”
“我己經說的很明白了,關於我受賄索賄這件事,純屬子虛烏有。”
“當時,是有人在害我,我己經全程錄音了,並且第一時間把贓款交給了李飛圖縣長,而李飛圖縣長也己經轉交給了李珊珊書記。”
“這件事,你為什麼不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