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幾萬塊錢,對於一些人而言,很多了,可對於王月月的家庭而言,幾萬塊錢,根本就不算什麼,家裡隨時放著的現金都不止十萬八萬的。
然而,柳清卻還是搖頭,拒絕了這個事情。
而王富山,也是輕輕搖頭,看著王月月說道:“月月,你是善良的,但是,不是什麼時候都要善良的,人,要學會趨利避害。”
“你媽說的對,我也可憐他們,但,這是他們家的事情,和我們沒關係。”
“你以為借給他們錢後,就沒人知道了,可,萬一呢?還有林中飛,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對你有意見?”
“月月,我現在問你,如果林中飛因此和你生氣,甚至不和你在一起了,你還要借錢給陳景承的父母嗎?”
“如果你點頭,那這個錢,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柳清聽到這話,就想要開口,然而,王富山卻對著柳清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而王月月,最終,輕輕低下了頭,不再多說什麼。
她,或許還喜歡陳景承,可,就像父母所說的,陳景承己經被紀委帶走了,沒有任何前途可言了,她現在的男朋友是林中飛,她不能去幫前男友家的忙,尤其是這種情況下,撇清關係,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王富山和柳清看著王月月低下頭不再說話的那一刻,兩個人相視一笑。
他們很滿意王月月的態度。
陳大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醫院的,絕望,只有無盡的絕望,想哭,也哭出來了,在醫院樓下,在晚上的時候,在沒有人的角落,陳大川哭的讓人動容。
而此時此刻,陳景承己經紀委帶走兩天了,如今己經不在林川縣,而是在綠洲市。
市紀委接手了陳景承的案件,並且派出了工作能力強,經驗十分豐富的紀檢人員專門負責陳景承的案件,畢竟是孫書記來到綠洲市之後親口要求處理的第一個案件,市紀委,也不敢不認真對待。
只是越是經驗豐富,越是工作能力強,也就越是能夠看得出來,陳景承,的確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所謂的索賄受賄,以權謀私,全都是子虛烏有,別人的陷害。
而且,林川縣紀委書記李珊珊提供的證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足以證明陳景承的清白。
但他們,卻不可能立刻就把陳景承放出去,因為他們不僅僅要陳景承的證據,還要李飛圖的證據,何況,這邊剛把人帶到市裡面來,轉手就把人放了,這不就是和孫一坤對著幹嘛。
但是,確定陳景承沒問題,也不可能一首關著,所以他們現在可謂是抓緊時間,連夜審訊陳景承。
兩天一夜了,陳景承,幾乎都沒有睡過覺,整個人的面色,慘白無比。
而這,只是開始。
此時此刻,是週二晚上九點。
今天,清江省委辦公廳和省政府辦公廳己經就臨江省黨政代表團的接待方案呈報給了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領導。
清江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領導為此專門召開了專題會議,聽取了彙報,並且,確定了最終的接待方案,陪同人員,以及調研交流活動的行程和路線。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彷彿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沒有人注意到,在清江生綠洲市林川縣這邊的小插曲,哪怕,李家在清江省的實力不弱,可也沒人會想到,這小小的林川縣,綠洲市,能夠影響到如今這段時間,整個清江省最重要的一件事。
任何人,都想不到。
除了,李飛圖,除了,李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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