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書記這一刻,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如今,鑑定結果還沒有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陳民恩的親生孩子,還要打一個問號。
可是,陳民恩己經憤怒到了這種地步了,沒錯,就是憤怒了。
安書記都能夠清晰感受到陳民恩的怒火,他能夠理解,畢竟,如果真是陳民恩的親生兒子,被人欺負成這樣,陳民恩,怎麼可能不生氣。
如果,這個親生孩子一首生活在陳民恩的身邊,那,陳民恩恐怕也不會這麼大的火氣,以陳民恩的性格,無外乎是說一句,這也是一種歷練,隨後再說別的。
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孩子,從小就不在陳民恩身邊生活,從小到大,陳民恩就沒有見過面,陳民恩夫婦想念這個孩子,心中的痛苦和愧疚,那是可以想象的。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結果卻被人給欺負成這樣了,他們要是沒能力,那就算了,可偏偏他們有這個能力,如何能不怒火中燒。
孩子,但凡有一點錯,他陳民恩都能猶豫一下該怎麼做,可孩子,明明是無辜的,清白的,只是堅守底線和良知,就被人如此羞辱和欺負,要知道,如果陳民恩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怕最終清白的被放出來了,未來的前途,也全都毀了。
這是毀了一個人的一輩子,包括名聲啊!
所以,安書記很清楚,也能夠理解陳民恩的憤怒。
只是,他終究還是有些沒想到陳民恩的怒火竟然會這麼重。
當說出有些人清江省委沒法處理,不好處理的時候,他安書記就知道了,這一次的處理範圍,下到涉及此事的副科級幹部,乃至普通幹部,上,恐怕要到省部級了。
也只有省部級領導幹部的處理,清江省委沒有權力,因為那權力,在燕京!
陳民恩,這是在定調子啊!
定下了,就必須按照這個調子走,誰說情,都沒用!
這就是在為陳景承討公道,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誰要是再敢動他陳民恩的孩子,他能做到哪一步!
這也是在以防萬一。
安書記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陳民恩點了點頭,道:“民恩同志,你放心,這件事,我知道該怎麼處理。”
“之前,是我想要班子裡團結,所以很大程度上進行了放權,但現在看來,或許是我錯了。”
“此事涉及到的所有人,能處理的,我清江省委就會處理,處理不了的,不用你上報燕京,我會以清江省委的名義向燕京報告!”
說話間,安書記握住了陳民恩的手,沉聲道:“民恩同志,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安書記的態度,陳民恩滿意。
他知道,安書記也肯定會是這個態度。
不但安書記,就算是省二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最多,有些顧慮。
可最終,結果,也一定會按照陳民恩預想的方向去走。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陳民恩,而這一次,陳民恩代表的也不是自己,他代表的,是整個陳家的怒火和態度!
看著安書記,陳民恩沉聲道:“安邦同志,既然咱們是朋友,那有些話,哪怕不該我說,我也要說上幾句了。”
“就孫一坤這樣的人,能做市委書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