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這邊有飛圖帶來的陳景承的毛髮樣本,您可以隨時用來做鑑定。”
說話間,李致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密封好的透明的小袋子,袋子裡裝了好幾根陳景承的頭髮。
陳民恩看到這個,輕輕點頭,道:“你們有心了。”
“致興,我問你,景承,他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還是說,他到現在為止,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李致興聞言,輕聲道:“不敢瞞您,起初,我們在發覺陳景承和您很像的時候,的確進行過調查,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沒有一個穩妥的可能,也不敢和您說。”
“調查結果就是,陳景承的父母是養父母,他的一切條件,都極有可能是您失散的孩子,所以,我們這才明確了下來。”
“但這中間,肯定要詢問陳景承一些什麼,加上飛圖的重用和保護,趙明遠的故意針對和懷疑,以至於景承也有些懷疑了,所以,就問了飛圖。”
“飛圖想著,近乎確定了,也應該提前讓陳景承有個心理準備,也好,在相認的時候,不出什麼意外,所以就說了一些。”
“當然,飛圖沒有說您的身份,只說了他有可能找到陳景承的親生父母了,說了你們並不是拋棄他,而是被人給害了,你們一首在苦苦尋找他,聽到這些的時候,陳景承本來一些抗拒的心,這才慢慢的沒了,聽飛圖說,景承,很心疼你們。”
聽到這話,陳民恩這一刻的父愛和愧疚,近乎達到了頂峰!
手中攥緊了陳景承的頭髮,陳民恩沉聲道:“致興,不用說了,我這就給安書記打電話。”
“清江省的事情,還需要他來管!”
“但是這一次,怎麼管,我說了算!”
這一刻,陳民恩霸氣外露。
這一刻,他不是以臨江省二的身份說,以那個身份,他說不出,也不合適。
他是以陳家第二代扛旗之人來說這話,清江省的安書記,恰好,和他們交好。
他陳民恩想做什麼,安書記,也要支援。
更何況,這事情,陳民恩佔據了天大的道理。
電話很快接通,陳民恩就說了一句,讓安書記別睡,等他,他有重要事情要過去親自和安書記談。
安書記聞言,也沒有多問,只說了大半夜的讓陳民恩跑一趟不合適,他親自來。
陳民恩沒有推辭,就在清江賓館等著安書記前來。
等著的途中,陳民恩看著李致興,道:“致興,你說,景承,真的不會怪我們嗎?”
李致興聞言,連忙搖頭道:“景承這孩子,絕對不會怪您的,他是個有原則又善良的好孩子,知道您一首苦苦尋找他,他是真的能夠體會你們的心情,甚至,他也很心疼你們。”
陳民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真是,好孩子,好孩子啊。”
“可惜,不能馬上見到他,不過,快了,很快就可以了。”
而此時此刻,陳景承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己經知道了自己被關在紀委這邊的訊息。
並且,他也不知道,因為他承受的這種無妄之災,清江省,將會發生怎樣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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