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這衣服上,是血嗎?”
“該死的,他們打你了?”
不等陳景承回答,李致興首接雙眼充滿怒火,指著喬書記怒吼道:“你們就是這麼辦案子的,誰允許你們對人下手的,別說陳景承是清白的,就算他真是違規違紀了,你們也沒有動手的權力!”
喬書記這一刻,想哭的心都有了,他也是堂堂綠洲市委常委,紀委書記,副廳級大佬,在綠洲市這一畝三分地,他絕對是說了很管用的那種,可現在,路明先跑過來一通斥責,李致興又首接興師問罪,而且,看李致興的態度,給人的感覺是吃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至於嗎?
沒錯,喬書記現在心裡就是覺得,這至於嗎?
他當然知道李致興和李飛圖之間的關係,那是親叔侄,而且李飛圖還是年輕有為的那種,李家力保是肯定的。
但陳景承說來說去,只是李飛圖的秘書而己,一個秘書,怎麼就讓這麼多大佬全都大半夜跑過來替他出氣呢,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去找李飛圖嗎?
但這些話,喬書記現在是怎麼都不敢問出來的。
“李書記,我剛剛來的時候,己經詢問過這個情況了,不是工作人員打了景承同志,但是,景承同志吐血,的確和這些工作人員長時間的審訊有關係。”
“我這個市紀委書記,手下之中出了如此的事情,我也是推卸不了責任的。”
“不過您放心,己經讓醫生都檢查過了,景承同志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長時間精神身體緊繃,加上急火攻心,所以才會吐血,並沒有實質性的器質性病變,也沒有其他的問題。”
的確是沒什麼大問題,但陳景承現在的樣子,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李致興都不敢去想,如果陳民恩看到陳景承現在的模樣,該是怎樣的雷霆之怒。
看著喬書記狡辯的樣子,他很想告訴喬書記陳景承到底是誰的孩子,又是誰,在因為陳景承的事情,發起了雷霆之怒。
如果喬書記知道陳景承的身份,如今當真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解釋嗎?
還能只是稍微有些忐忑不安,有些額頭冒汗嗎?怕是,站都站不穩了吧。
只是,李致興不能說,因為陳景承的身份,不僅僅是因為基因鑑定的結果還沒有出來,更是因為,即便出來後,陳景承的身份,恐怕也是要保密的,能知道的人,只能是小範圍之內的人。
但,這並不影響李致興發怒。
“什麼叫身體沒問題,什麼叫你也有責任?”
“你這個紀委書記是幹什麼吃的,你的手下出了問題,你覺得你能推脫責任?”
“我告訴你,景承同志沒事,你脫不了責任,景承同志但凡有一點事情,你好好想想後果是什麼吧。”
喬書記這一刻,也是被罵的有些發毛了,他自認為,自己雖然有責任,但即便有責任又如何,李家翻身又如何,他到底也是個副廳級的市紀委書記,多少也是有點人脈的。
李致興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首接對他怒罵起來,這臉面,算是丟乾淨了。
他心裡,極度的不舒服。
理智告訴他,忍忍就算了,可問題是,他現在忍不住了。
否則的話,過完今晚,發生的事情傳出去,他喬書記,別說在綠洲市待不了,威望盡失,整個清江省都是他的笑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