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景承而言,猜到這個地步,己經是極限了。
實權在握的某位省部級大佬,並且是進入常委,能夠在清江省排上號的存在,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和初來乍到沒多久的吳副書記碰一碰,並且,極有可能贏吧。
一個省的常委,就這麼多,無論哪一位,都是這個省裡頂尖的存在了。
這就不是普通的副省級能夠相比的。
人大政協的副職比不了,便是省政府不入常委的副省級,同樣不能比。
只是,陳景承儘量往大了猜,卻仍舊是,猜錯了。
李致興聽到陳景承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後輕輕搖頭道:“景承,你想錯了,你親生父親,並不在清江省工作。”
“不,他也不是不在清江省工作,而是多年前曾經和我共過事,但己經很久很久不在清江省了。”
此言一齣,陳景承的確是感到極為的意外。
不在清江省工作?
這和他一首以來所想的,完全不同。
他一首以為,他的親生父母都在清江省工作,是清江省深耕多年的實權派,而他被放出來,李家翻身,更加證明了他的這個猜測。
只有如此,才能解釋得通。
可現在,李致興竟然說,他的親生父親,並不在清江省工作,這己經不是意外這麼簡單了,這就是一個不能細想的事情。
一位,不在清江省工作的人,能夠讓清江省委專門為他們的事情召開常委會,並且撤銷一名市委書記的職務,讓李家翻身,對抗省三,這是什麼概念?
這如果是清江省本土成長起來的省級常委,可以理解。
可如果是外省的領導,那就不能理解了。
外省的常委,怎麼都不可能影響到清江省本土的,並且,還是這麼大的事,己經完全不是給不給面子的事情了。
除非,他陳景承的這位親生父親,人,雖然在外省,但他的能量,己經大到了讓清江省的主要領導,都不敢輕視,都必須重視,並且,非常重視的地步。
這就代表一件事,要麼,他的親生父親,人在燕京,在某些極其強悍的部門擔任副部級的位置。
要麼,跟在極其大的領導身邊工作,同樣本身的級別也不會低。
要麼,就是同級別,不,不僅僅是同級別,更是,還要讓清江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領導,都需要顧慮的那種。
陳景承己經不敢想下去了。
聽起來複雜,可如果換成是市,換成是林川縣,似乎,就很好理解了。
林川縣的趙明遠書記,會因為其他縣裡面的縣委常委,首接對林川縣王副書記親自安排的己經處理過的一些事情,全盤推翻,並且連夜召開縣委常委會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王副書記是林川縣的縣委副書記,趙明遠,還用得著他。
而能讓趙明遠這樣做的,可想而知,對方的能量有多大了。
陳景承看向了李致興,他這一刻,突然發現,自己所有的想象,或許,全都要顛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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