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鑑定結果說不是,我也會要求帶你去燕京,找最可靠的鑑定機構,我親自到場,和你一起重新做鑑定的。”
說到這裡,陳民恩輕笑著搖頭道:“聽起來,或許覺得我有些太自我了,可,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我從來都沒有過的,我的本能告訴我,你就是。”
“當然,話說回來了,即便你不是,看著你無端的受到委屈,看到你本來大好的前途可能會全部失去,甚至你養父母還要承擔後果,那也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所應該出手的。”
“致興,是我的老同事,他的情況,我也本應該出手。”
“不過,我也要實話實說,如果沒有你,或許我不會這樣的憤怒,也不會有這樣的處理結果,最大的可能就是保住致興他們李家,讓你們都恢復清白,至於清江省內部將會對孫家怎麼處理,是大事化小還是如何,我就不好參與進來了,更別說,這一次,首接把參與此事的所有相關人等,全部嚴肅處理了。”
“畢竟,此事牽扯到的人不少,省部級,就不止一個。”
“我雖然有心幫忙,可始終,不在清江任職,正如你之前所擔心的,沒有正當合理且必須得理由,我也要避險的,能做的,也就那麼多了。”
“但,現在我有了。”
陳景承知道陳民恩說的都是大實話,這件事,換成其他人來處理,也只能這樣了。
牽扯到職權範圍的問題,牽扯到很多的人和事,甚至可能首接牽扯到了燕京那邊的一些人,不是說出手,就能隨便出手的。
陳民恩,做的己經很多很多,多的,讓誰都說不出什麼來了。
這一刻,陳景承只能說一聲,謝謝。
“謝謝您。”
陳民恩愣了一下,看著陳景承,搖頭笑道:“父子之間,不談這個。”
不談這個嗎?
陳景承此刻心情有些複雜,鑑定報告明明還沒有出來,可陳民恩似乎己經認定了陳景承就是他的兒子,究竟是像他說的那樣,父子之間的感應?還是陳民恩太過思念兒子的一廂情願呢?
陳景承不知道,但他透過這短時間的觀察,發現,如果有陳民恩這樣的父親,也不錯。
不僅僅是家世背景,身份地位,更是,陳民恩的為人為官的處世之道。
陳民恩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好了,景承,你這段時間,一定很累,很疲憊了,趕緊去休息休息。”
陳景承剛想拒絕的時候,陳民恩卻搖頭首接開口道:“景承,我看得出來,你臉色很蒼白,如果你不想讓你養父母擔心你的狀況,我覺得,你有必要好好休息,恢復精力。”
“致興應該和你說過了,我呢,可以在這裡對你表態,你和你養父母之間的接觸,我非但不會反對,反而,大力支援!”
“我陳民恩很感謝他們,我很想天亮之後能夠和你一起去醫院,只是你知道我的身份,兩省的行程是己經定好的,所有的人都在等我,但你放心,等我有時間,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親自當面向他們道謝的。”
“好了,先去休息吧。”
陳景承看著陳民恩,最終點了點頭,而陳民恩的話,打消了他所有的疑慮,讓他心中感覺到了極其的溫暖。
等到陳景承去了房間休息之後,陳民恩這才看著李致興,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致興,清江省這邊,孫連起以及和他交好,參與到這件事的省部級幹部,清江省委沒有處置許可權,但是,清江省委己經決定向燕京方面進行彙報,而我,也會以個人的名義,向一些老領導反應。”
“李家,這麼多年了,我想手上應該掌握有一些孫家的證據,儘快拿給我。”
“對於這些證據,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添油加醋,不要以假亂真,我要,真實的,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