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麼下死手啊,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如果是錢的事情,也好商量啊,只要你開口,要多少我都給你。”
王老闆現在是有些崩潰了,從被突然抓到這裡之後,就被吊了起來。
接著,二話不說,什麼都不問,首接就拿著棍子開始往他身上招呼,拳頭粗的棍子都打斷了一根了,可問題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誰動的手,自己得罪了誰。
劉飛沒有理會他們,看著也差不多了,就讓人繼續把他們給吊了起來。
總要給人一點休息的時間嘛,打人的要休息,捱打的也要休息嘛。
半個小時之後,聽到車輛停車的聲音,劉飛首接走出了倉庫。
見到陳景承的那一刻,劉飛伸出雙手想要擁抱陳景承,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身上都是別人的血跡,就乾笑著停在了原地。
“景承,你終於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你放心,人都己經抓過來了,這些個畜生,作惡太多了,今天算是給他們一個應有的報應。”
陳景承看著劉飛,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還是和劉飛還有郭虎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心裡舒服。
這種沒有利用,也沒有勾心鬥角,純粹的為對方好的感情,很難得,尤其是踏入社會,見識到人心的複雜之後,才會明白,這種感覺,有多麼的值得珍惜。
“你動手了?”
看著劉飛身上的血跡,陳景承開口問道。
劉飛點了點頭,咬牙道:“本來是想要等你來了再動手的,但,一想到他們做的事情,我就忍不住。”
“所以,沒怎麼控制住,就先動了手,不過你放心,人都還能喘氣呢,就是傷的重了點。”
陳景承深深的看了一眼劉飛,隨後看向了郭虎。
真的,只是沒忍住嗎?
恐怕,沒這麼簡單。
不過,這個時候,陳景承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就在劉飛的帶領下,走進了倉庫之中。
倉庫裡,七個人傷痕累累的被吊著,只有腳尖能夠碰到地面。
別說被毒打了,就算不碰他們,就這種吊起來的折磨,也足夠他們一想到就做噩夢,十天半個月緩不過來了。
此時此刻,被吊起來的七個人,頭上的面罩己經沒有了,所以,他們很清晰的就看到了陳景承的樣子。
王老闆也好,陳景寒也罷,他們互相看到對方的時候,其實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是,當他們真的看到陳景承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後,那種絕望,才是真的蔓延開來。
尤其是陳景寒,他受傷時比較輕,可所謂的比較輕,也只是相對而言。
看著陳景承出現,陳景寒倒是覺得看到了希望,起碼,是陳景承的話,總比是什麼別的不認識的狠人仇人要好一些吧。
”!啊哥堂你是我,寒景陳是我,了放我把快你,你啊麼什幹你,你,你是,承景陳“
”!我對樣這能不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