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承究竟是誰,究竟背後站著誰,是不是李光明多想了,這一點,李光明此刻己經不去想什麼了。
他只知道,以後自己該怎麼對待陳景承,就足夠了。
好在,他這一次沒有站錯隊。
隨後,三個人又聊了一些,時間便己經到了中午。
縣委小食堂這邊安排人專門送來了六菜一湯,西葷兩素。
李飛圖端起酒杯,看著陳景承嘆了口氣,道:“景承,說來說去,還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杯酒,既給你接風,也對你說聲抱歉,畢竟,你是真的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有這場委屈。”
陳景承聞言,端起酒杯,輕笑了一聲,道:“縣長,接風酒我喝了,道歉酒就算了,要說感謝,我也要感謝您,為了避免咱們還沒有開始吃飯就喝多了,我覺得,這些話就都不說了吧。”
李飛圖點了點頭,道:“好,不說這些了,咱們喝酒。”
隨後,一杯酒,便一飲而盡。
陳景承和李光明,也是如此。
接下來,三個人就這樣喝著,吃著,聊著,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三個人雖然都喝了酒,但都沒有人喝醉,他們都留著量,哪怕知道自己今天都沒有工作,也沒有任何人喝多。
等到一點多的時候,李光明喝得差不多了,就先行離開了,他有眼力見,看得出來,李飛圖和陳景承有話要說,他在這裡繼續留著不合適。
人要有分寸感,他己經在這裡坐上了李飛圖的船,也己經和陳景承喝了酒,聊了天,就己經說明了很多情況,再繼續下去,就不合適了。
而等到李光明離開之後,李飛圖看著陳景承沉聲道:“景承,你父母的事情,我知道的太晚了,這一點,我一定要給你說聲抱歉。”
“你放心,動手的那些人,全都會受到法律嚴厲的制裁,一定給叔叔阿姨討回一個公道。”
陳景承聞言,卻搖了搖頭,道:“縣長,我想李書記應該和您說了吧,這件事,我想自己處理,當然,我也答應了李叔叔,不會鬧出什麼大事來,所以,最終還是要交給法律來制裁他們。”
“可是,父母雖然沒有生我,然而,沒有他們我卻活不了,沒有他們就沒有我的現在,二十三年悉心呵護的養育之恩,比天還大!”
“此仇若不親手報了,我陳景承,枉為人子!”
“所以,縣長,我己經安排好了,當然,也需要您的幫忙就是了,但是,還請不要攔我。”
看著陳景承那平淡之中,帶著滔天仇恨的雙眼,李飛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他能夠理解陳景承的憤怒,任何人都能夠理解陳景承的憤怒和不惜一切也要親手報仇的這顆心。
養育自己的父母,被人欺負到住院,到現在為止,陳景承的母親還癱瘓在床上動彈不得,這種事情,換成誰,能忍?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是自己和陳景承對換一下,李飛圖,也忍不了。
甚至,他都不可能在抵達林川縣的時候,先回到縣委大院,而是第一時間就去報仇了。
輕輕拍了拍陳景承的肩膀,李飛圖沉聲道:“好,景承,既然你己經做了決定,那就去做吧。”
“不過,記住你說的話,這些人,不值得你大動干戈,而法律,會給他們最嚴厲的制裁,監獄會是他們接下來要待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
陳景承點了點頭,笑道:“放心,縣長,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