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柳清此刻如何的悔恨,哪怕是真的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也己經於事無補了。
王富山看著柳清此刻愁眉不展,悔恨不己的樣子,心中也是嘆息。
他當初就想著,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不管怎麼說,陳景承和王月月之間也曾經有過那麼一層關係,人雖然分手了,哪怕成了陌生人,也不至於一點忙都不幫。
可柳清當時的態度很決絕,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當初陳景承,的確己經被紀委帶走,李飛圖也己經被免職了,加上趙明遠和新來的市委書記對李飛圖和陳景承的態度極其不好,這個時候,柳清不想招惹麻煩,想要撇清關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當初那種情況,陳景承的母親極其危險,急需手術救命,按照他們縣醫院這邊的政策,是可以適當的給予照顧的,審批權,就在柳清的手上。
柳清卻選擇拒絕,這誰能說,不是故意的?
再不濟,當初來家裡,給拿點錢也行啊,可是,都沒有,全都沒有啊。
“好了,別想了。”
“雖然當初陳大川求上了門來,李素梅的情況也很嚴重,可是,你也並不是一定要承擔什麼責任的。”
“要說,也只能說我們沒有盡一份人道主義,沒有給點錢幫忙,但這也不能道德綁架我們吧。”
“至於你沒有簽字這件事,程式上也沒什麼問題,所以,別多想了。”
柳清聞言,輕輕點頭,看著王富山,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說,我們和陳景承有什麼相剋的地方啊。”
“怎麼就從陳景承求婚之後,事情那麼多呢。”
“原以為,陳景承半輩子都要待在鄉鎮回不來,我們當初為了女兒拒絕陳景承,給他們刁難,也是我們為了女兒的幸福考慮。”
“但誰能想到,這邊剛拒絕陳景承沒多久,陳景承就突然被李飛圖看中進入了縣政府辦工作,你說你進去工作就進去工作吧,結果李飛圖還把他留在了身邊給予重用,並且,破格提拔成了副科,還當了政府辦的副主任。”
“這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陳景承身上了,搞得好像我們有眼無珠一樣。”
“但是僅僅如此,也就算了。”
“前段時間,陳景承被紀委帶走,李飛圖也被免職,我們和他撇清關係,有問題嗎?”
“也沒什麼問題啊,結果,孫一坤這個市委書記被省紀委帶走了,李飛圖復職繼續當縣長,還管縣委的全面工作,成為了林川縣真正的一把手,陳景承現在雖然還沒有副職,但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也會安然無恙,也會繼續得到李飛圖的重用。”
“本來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怎麼就偏偏他父母出了事,偏偏還找到了咱們家裡,偏偏,我還拒絕了,王富山,你說,這是不是命運再和我開玩笑,非要讓我們和陳景承牽扯不清?”
說完這些話後,柳清氣的把白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咬牙道:“牽扯不清也就算了,怎麼陳景承就這麼被李飛圖重用呢,我總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柳清這一刻,己經有些喝醉了。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柳清,但是,說句實話,王富山自己心裡都一肚子的苦水,只是沒有告訴柳清知道罷了。
醫藥公司,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貓膩,和柳清有,和別人,肯定也有。
現在的問題,當真是不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