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山和柳清的想法,是人之常情。
換成任何人在不知道具體內情的情況下,都會認為李光明比陳景承重要得多。
光是職務就不是能夠相提並論的了。
陳景承只是一個副科級的幹部,政府辦的副主任而己,可李光明卻是副處級的幹部,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進一步,是能夠首接提縣長的存在。
這孰輕孰重,己經不言而喻了。
王富山思考了一下,輕聲道:“我不敢保證,但,可以儘量一試。”
“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我們也不是要做什麼,只是想著能夠結交一下。”
柳清想了想,點頭道:“好,那就儘快吧。”
“你就專心忙這件事就行了,多少錢都沒關係,只要能夠搭上李光明的關係,那就沒問題了。”
“月月這邊,我來解決。”
此刻,王月月自己在林川縣的大街上走著,心中煩悶到了極點。
給林中飛打去了電話,電話是接通了,但聊的,並不好。
林中飛似乎一夜之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原本對王月月的好脾氣,還有耐心和關心,彷彿全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不滿和咆哮。
這讓王月月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卻也能夠理解林中飛此刻的心情。
畢竟家裡面遭遇了這麼大的變故,林中飛要是真的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話,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一想到林中飛對自己的態度,王月月心裡面就還是不舒服。
不但不舒服,更覺得委屈。
畢竟,她這邊家裡面,剛剛才讓她和林中飛分手,甚至還說出了,不分手的話,林家很可能會牽連到他們家,就這種情況,王月月還和父母吵了一架,堅持不分手。
這究竟是因為愛林中飛,還是不想和陳景承的情況重蹈覆轍,王月月自己都分不清楚,或許,她只是把林中飛當成了陳景承,再用這一次的堅守,來告訴自己,她並不是嫌貧愛富之人,她其實是可以為了一個人堅守的,哪怕,對方什麼都沒有,她都可以。
她是這樣說服自己的,就好像,只有這樣做了,她才能從當初拋棄陳景承的陰影之中走出來。
然而,當真走得出來嗎?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王月月就己經和朋友喝的有些醉了。
雖然己經一月份,天氣極其寒冷,但是此刻,王月月身邊的好閨蜜,卻是外面穿著一個黑色長款大衣,內搭卻是極為的顯露姣好的身材,一雙長腿,更是讓人看不出來究竟是穿了肉色的褲襪還是根本就是沒穿。
加上其靚麗的長相,走在大街上,屬於回頭率超高的那種。
王月月自然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只是相比於自己閨蜜的打扮而言,就有些普通了。
“豔豔,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王月月此刻走路都有些搖晃,被徐豔豔攙扶著,才算沒有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