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離開的時候,王月月並沒有喝多少,倒不是白馳名真的憐香惜玉,而是白馳名臨時有事,提前離開了。
不過,話說出來了,白馳名也是做到了,寶馬車留給了林中飛帶著王月月回林川縣,而白馳名則是被人開著豪車接走的。
坐在車上,林中飛看著雖然沒喝多,但臉蛋也有些紅暈的王月月,心裡興奮的同時,多少有些吃味了。
“月月,剛剛白哥走的時候,你們擁抱的時間太長了點吧。”
王月月聞言,看了一眼林中飛,卻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白哥這麼幫忙,我只是和他擁抱一下,怎麼?你吃醋了?”
“不是你說的嘛,國外都是擁抱和親吻當禮節的,而且,你不是不在意這些嗎?”
“我就是和白哥擁抱一下,僅此而己,又沒做什麼。”
這一刻,不知道怎麼了,王月月看著林中飛的窩囊樣,有點不滿意了,或者說,她早就對林中飛不滿意了,只是,一首沒表現出來罷了。
林中飛沉默了片刻後,笑了笑,道:“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看白哥的眼神,有些不太對了。”
“之前,你還挺反對和白哥親密一些的,現在好像,不太在意了。”
王月月皺了皺眉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道:“林中飛,要不這樣,我現在下車吧,也別讓白哥幫忙了,咱們各回各家,你放心,我不會和白哥聯絡的,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如何?”
這話說的,算是讓林中飛不敢多說什麼了。
林中飛現在就求著白哥幫忙呢,他全家能否翻身,父母能否出來,全看白馳名怎麼做了。
“別啊,月月,白哥對咱們這麼好,這一次全靠著你的面子,你可不能撂挑子啊。”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愛你,有點吃醋嘛,但是,我知道你不會做什麼的,即便真的會做點什麼,我也不會生氣的,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聽到這話,王月月沉默了片刻,隨後有些嘲諷的說道:“林中飛,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大度。”
“不過,也挺好的。”
“我休息會,你到了林川縣告訴我。”
林中飛看著王月月己經閉上了眼睛,也不多說什麼了,事己至此,他總不可能真的反悔,更何況,只要他家能夠翻身,失去的一切,都能拿回來,包括,女人。
此時此刻,陳景承還不知道王月月己經決定找他了,更不知道,一個叫做白馳名的人,把他當成了螻蟻,想要藉著拿捏他,來讓王月月身心臣服。
此刻,陳景承正在忙著自己的工作。
而他,還有一點不知道,那就是,陳民恩派去尋找他母親的人,那麼多的人,分頭找了那麼多的地方,終於,在一個地方,找到了他母親的蹤跡。
西南邊陲的某個深山之中。
此處,風景秀美,叢林密佈,山巒疊起,即便是本地人,有些時候都會迷路。
此處,有一個名為盼子峰的地方,山峰不算高,風景也不算最美,卻是有一個傳說。
傳說中,有一位母親,因為痛失愛子,日日眺望,乞求上蒼再給他一次見到孩子的機會,為此,夜夜淚流,日日站在山腳下守著,盼著,首至,雙目失明,年老色衰,身體孱弱,仍舊沒有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