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哥站了起來,嘆了口氣,道:“咱們這個圈子裡,有些時候,不就是如此嘛,人來人往,一時得意,一時失意的,好自為之吧。”
看著白哥要走,林中飛自然不可能讓他就這麼離開,否則的話,他就真的沒機會了。
這才多久,他就己經體會到了人情冷暖,而這種日子,是他一天都過不下去的。
“不,不,白哥,您別走,我知道,我大伯的事情肯定是沒緩了,但我父母這邊,他們沒牽扯其中,肯定能夠想想辦法的,白哥您神通廣大,您就幫幫忙,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說到這裡,林中飛看著坐在原地不動的王月月開口道:“月月,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東西給白哥。”
王月月聞言,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就把手中的黑包遞給了白哥。
“白,白哥,您就幫幫中飛吧,我和中飛一定會對您感激不盡的。”
白哥聞言,看了一眼黑包,隨後把手放在了黑包上,只是,放在黑包上的手,好巧不巧的,正好同時放在了王月月的手上。
起初,林中飛和王月月都以為白哥不是故意的,但當看到白哥竟然半天沒有挪開的意思,甚至手還有點小幅度動作的時候,哪裡還能不明白,白哥這是故意的。
王月月的臉當時就紅了,連忙把自己的手抽開。
可林中飛,卻是根本沒當回事,就好像白哥從頭到尾都沒有佔自己女朋友的便宜似得。
白哥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打開了黑包,看著裡面的鈔票,搖了搖頭,道:“中飛啊,你知道,我不缺這點的。”
“這錢,你現在更需要,你自己留著吧。”
“不過,你也的確是可憐,這樣吧,我也不是不能給你指條明路,畢竟,你們這對小情侶也的確是有誠意,尤其是你女朋友,這個時候還能陪在你身邊跟著你一起想辦法,真是個好女孩,我看著,都心疼了。”
說話的時候,白哥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王月月,那眼神之中的意思,林中飛如何不懂。
可他,卻裝作不懂的樣子,笑著說道:“是嗎?那真是太感謝白哥了,白哥,您坐,您坐。”
“月月,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請白哥坐下,等會一定要好好的敬白哥兩杯酒,白哥這麼看好你,心疼你,這是你的榮幸啊。”
實話實說,白哥雖然三十多快西十的人了,但長相年輕,加上有錢有勢,氣質方面的確很吸引人,而且長得也不差。
可是,王月月卻感覺到噁心,難過,白哥看她的眼神,分明別有深意,她就不信林中飛看不出來,明明什麼都看出來了,卻還如此,這讓王月月心裡極其的不舒服。
只是,她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而她也能理解林中飛現在的急迫。
“白哥,您坐,我給你倒酒。”
白哥笑了笑,看著林中飛說道:“中飛啊,你倒是越來越懂事了,如此很好嘛,這樣的話,也不愁未來翻不了身,而且,有些事情,其實只要找對了人,也未必就那麼嚴重嘛。”
“當然,我肯定是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我未必不能給你指條明路,只要這條路你能走通,我想,你大伯哪怕救不了,但你父母這邊,還是可以商量的,當然,最差的結果,也能為你保住不少的財產,不至於現在這樣,無家可歸嘛。”
林中飛一聽,連忙開口道:“還請白哥指點迷津,您放心,我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您幫了我,那就是我的大恩人,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白哥呵呵一笑,帶著調笑的意味說道:“真的嗎?什麼都能答應?”
“中飛啊,話可不要說的太滿,雖然我們是兄弟,大家不分彼此,但,難道說,女人也不分嗎?”
“我說喜歡弟妹,弟妹是你的女人,難道你也捨得,讓弟妹做我的女人?”
“呵呵,不開玩笑了,認真點,你知道咱們新來的市委書記李致興吧,這次的事情,據說,就是李家引起的,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